“太惡心了,桃園,你怎么就不打掃一下”
桃園險些哭出來。
今早上她才落胎,大夫說讓她好好養著,一個弄不好,她這輩子都再也生不出孩子。
回來忙碌了這大半天,連口水都沒喝上,桃園真的很怕自己再也不能生。
沒有孩子,她以后靠誰養老
陶父上前“把這人扶到床上去吧。”
他不愿意妻子身上發生的事情傳出去,但想要讓董開平閉嘴,怕是也不容易。
將董開平弄到床上后,桃園忙里忙外,陶父站在床前沒有動。
陶母特別惡心董開平,她沒有進房去,看到男人遲遲不出來,她有些擔心,便站在了房門口。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男人盯著床上的董開平那眼神恨得好像是要殺人。
殺人
陶母心里一動。
有些藥在喝醉了酒之后絕對不能吃,吃了輕則中毒,重則喪命。
她一步步往后退,轉身出了院子門,直奔鎮上的醫館。
她在去醫館的路上想過進城去買藥,但這時候天色已晚,進城也來不及回轉。如果在城里過夜,等到明早上,董開平肯定已經酒醒。
所以,陶母在考慮過后,還是決定去鎮上醫館。
至于做了這件事情后會不會被發現
陶母認為,她只是先買藥,不一定敢給董開平吃。
買藥的事情很順利,陶母只說過兩天娘家有喜,不想讓家里的男人喝酒,所以買一些相克的藥先讓他吃下去。
大夫頗為無語,不贊同這么用藥。
但是陶母執意“我家那男人一點底線都沒有,在家里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別人一勸,他就又開始喝。大夫,你就配一點兒吧,他吃了藥,喝了酒就要命,這肯定能忍得住。”
大夫無奈,還是給她配了“這是養身的藥,你記得千萬告訴他,不能喝酒,否則真的會出人命。”
看到大夫配的一大包藥,陶母有些舍不得,她才不想給董開平補身呢。
“有沒有那種藥丸子”
大夫擺擺手“那個不是補身的,是治病的,我這里也沒有多少,還要留著救命呢。”
陶母抓著一副藥往回走。
此時她腦子里閃過各種念頭,一會兒想著這藥喂給了董開平,雖然能解脫,但是如果被人抓到把柄,她下半輩子就完了。
一會兒又想,董開平喝得那么醉,醉死了也正常,應該不會有人懷疑。
陶母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董家門外,她下意識往里瞅,就看見了桃園提著一個破爛的簸箕出來。
那簸箕已經破得不成樣子,桃園應該是拿出來扔掉。
“桃園,董開平醒了嗎”
桃園搖頭“喝醉了,大概要明天才醒。”
看她滿臉凄然,陶母心中一動,此時天色已朦朧,路上沒什么行人,陶母左右看了一圈,見無人注意自己,一把抓住桃園,直接進了董家的院子,還飛快將門關上。
她動作利落,桃園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