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呵呵“我就是想毒死禍害全家的畜生而已,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陶振平“”更緊張了好么。
這明顯是話里有話。
禍害的全家不得安寧的人只有妹妹,陶振平一時間弄不清楚她是真的想要毒老鼠還是要毒死妹妹。
這種事情,就怕萬一呀。
另一邊的陶母明顯也想到了此處。
苗母看到女兒的做法,心里放松下來“翠紅,若是這一家子再敢欺負你,你盡管回來找我們幫忙。”
撂下一句,她帶著一家人揚長而去。
陶母氣急,又不能真的追上去打人。
此時的桃園已經被董家接走,苗家人一走,再沒有了熱鬧看,眾人紛紛退開。
等到陶家的門關上,屋中只剩下自己人。楚云梨率先道“桃花從來都不聽我的話,關于她要帶誰回來住這種事,我雖然知情,卻也不打算插手。現在是這樣,以后也是這樣,所以你們想讓我看住桃花,那是不可能的事。”
陶父不愛跟兒媳婦說這些閑話,干脆去邊上的椅子上坐著歇腳。
陶桃花今日干了錯事,被母親訓斥,這會兒正在生悶氣。
陶母不高興“都不吃飯嗎全家人就等著老娘伺候”
這話自然不是對父子倆說的,她誰也不看,只盯著楚云梨。
楚云梨拿起那兩包藥,笑了笑進廚房“本來我打算在娘家吃晚飯,就沒想著回來做飯。既然妹妹燉了雞湯,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喝雞湯吧。”
說話時,她拿起勺子準備盛湯,結果一抬手,手里的紙包像是無意中一般落入了鍋中。
“哎呦”
楚云梨一臉惋惜。
陶母心疼得無以復加,跳著腳道“我看你是想毒死全家人。”
“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自己的銀子而已。”楚云梨將手里的勺子狠狠一扔,“沒得吃了,你們自己做吧,不用管我。”
說完,她抬步出門。
陶母險些沒被兒媳婦氣死“你給我站住”
楚云梨假裝沒聽見這話,摔門而去。陶振平心知,自己繼續留下來,一定會被母親念叨,他覺得自己需要和妻子好好談一談,于是飛快追了上去。
此時天色漸晚,夜色朦朧。楚云梨沒打算去街上買飯,畢竟剛剛才吵了一架,這會兒她無論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的焦點,還有,她一個人去鋪子里點菜吃,吃不了多少。
反正苗家那邊給她做了晚飯,苗母還特意做了些好吃的,還不如回去吃呢。
還沒走幾步路,陶振平就追了上來。
“翠紅,你等等我。”
楚云梨根本不搭理他。
陶振平只得拔腿狂追,好不容易把人攆上,他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楚云梨抬手一讓,面色淡淡“有話就說,不要拉拉扯扯。”
陶振平面對她冷淡的眉眼,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之感。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他有些心虛,但晚輩和長輩吵架,最后肯定都是晚輩妥協,要不然,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來,那還是妻子吃虧。
“我娘心情不好,不是要故意跟你吵的,你不要生她的氣。跟我回去吧。”
“陶振平”楚云梨一字一句地道,“我想拿回屬于我的那些銀子,你娘一天不給,我就一天不回去。”
陶振平啞然“你怎么就非得今天鬧呢等找個娘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你一開口她就給了。”
楚云梨冷笑一聲“憑什么我就得選她心情好的時候她問我拿銀子的時候從來也不管我心情好不好”
“那是我娘。”陶振平強調。
楚云梨頷首“我知道那是你娘,你想孝敬你娘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拉著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