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不知道,但他感覺應該是府里的人。
“我要是知道,也不會請大人來了。”
張大人頷首,派人去查看了馬兒,得知馬兒確實是吃了不合適的藥才發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證據。馬兒是什么時候吃的藥沒人知道,喂馬的人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跪在地上頭都磕破了。
既然找不到證據,那就只能慢慢找。
衙門里本來也有許多懸案,有些已經壓了幾十年,查不到就是查不到。
“本官會盡力當然了,下個月本官會帶著妻兒回京,之后如果本官不回來了,應該也還會有其他的官員接手此案。陸老爺等著吧。”
陸老爺聽到這話,噎得他險些氣死。
聽這話的語氣,且還有的等呢。也不知道他臨終之前能不能得到真相。
當然還是會知道的。
陸知方本來就不是什么心思深沉之人,他是恨毒了陸老爺才下的手。
張大人回來后,楚云梨聽說了前因后果,忽然想起來了陸知方的鬼鬼祟祟。
多半是他干的。
可是,這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如果不是陸老爺的不作為,陸知語不會落到生為嫡女還被所有人陷害針對的地步。
陸老爺病了,底下的兒子們一下子都變得特別孝順,爭著搶著要在他床前伺候。
陸知方身為嫡子,自是當仁不讓。
他如今心里窩了一團恨意,又舍得出銀子他許諾了家中一成家財給大管事和管后宅的二管事,所以,府里的下人特別聽話。
其他的兄弟根本就搶不過他,因為陸知方一聲令下,不管那些兄弟是扒住床也好,扒住窗戶也罷,都會被嚇人拖出去。
陸老爺看到一群兒子爭成這樣,只覺得頭疼。他想要阻止,奈何自己起不來身,于是看向了身邊的隨從。
隨從和兩位管事是陸老爺身邊的得力之人,但此時誰也不看他。
陸老爺后知后覺發現這三人好像是背叛他了。
他目光落在面前看著憨厚的兒子身上,恍然道“是你”
陸知方還是那副呆傻的模樣“爹,您在說什么兒子不明白。”
陸老爺冷笑一聲“倒是我小瞧你,你想做什么,想爭家財”
“爹這話說得真好笑,兒子是您唯一的嫡子,拿到家產也不過是取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怎么能算是爭呢”
陸老爺有些恍惚“你嘴皮子何時變得這么利索了”
陸知方垂下眼眸。
什么呆傻蠢笨,不過是他發現苗姨娘在利用自己后刻意偽裝罷了,一個人是不是真心,他當然能夠感覺得到。苗姨娘對他的態度,從來也不像是對待親生兒子,反而像是對仇人。
親娘不疼,親爹不管,陸知方要是還機靈點,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當然了,他不愛說話也是真的,這會兒是氣急了才說得這么順溜。
“你們都出去。”陸知方一聲令下,三人對視一眼,根本不管陸老爺氣急敗壞的眼神,很快就退到了門外,還貼心地關上門。
陸老爺滿眼不可置信。
“你們怎么能這么做我可從來沒有虧待過”
陸知方手捏一枚藥丸,上前掐住陸老爺的脖子,只能把藥給他灌了下去。
陸老爺用手掐著脖子想要吐,但根本吐不出來“你給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