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風,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容貌才情俱佳者比比皆是,你怎么就非她不可”
周成風低下頭“娘,知語是我唯一的妻。我不想再娶,你不要逼我。再逼,兒子都不想活了。”
聽到這話,林氏面色大變,越想越氣,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出。
周成風臉頰吃痛,整個人都驚呆了。
林氏看著自己的手,也滿眼不可置信。她氣得眼淚汪汪,懶得跟兒子多說,直接拂袖而去。
楚云梨還是那身丫鬟的衣衫,出門后直奔孩子所在的小院子。
孩子在今天下午是已經換了個地方,如今這個院子只有她和周成風知道。
院子里有兩位奶娘,此外還有兩個丫鬟。楚云梨進門之后,丫鬟行禮“夫人,熱水已經燒好了,床也已經鋪了,您要用膳嗎”
不用問,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周成風的安排。
楚云梨進屋看了看孩子,先是用了膳,然后洗漱,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云梨已經出了門,她在附近又找了一個小院子,帶走了兩個奶娘和孩子。兩個丫鬟要一起,直接被她瞪了回去。
雖說這院子的存在很是隱秘,但楚云梨之前的身份同樣隱秘。如果不是有人告密,林氏根本就不可能認出她來。
凡事都怕萬一,萬一讓人知道陸知語住在周成風安排好的院子里。他沒有跟其他姑娘相看還好,若跑去與人相看,那陸知語成什么了
外室
楚云梨不允許陸知語落到這樣不堪的境地,如果實在沒有銀票,她寧愿住在萬家。
重新租了院子,又找人打掃,楚云梨忙完后,累出了一身的汗。她讓新請來的大娘燒水,準備洗漱一番。
早在楚云梨懷疑陸知語身世時,她就將原身渾身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查看過。
除了小手指上的紅痣,手臂上還有一片指甲蓋兒那么大的醬油色胎記。
陸知語肌膚很白,也襯得那枚胎記愈發顯眼。
楚云梨之前特意跑去詢問過知府大人的女兒身上有沒有胎記之類,問了半天一無所獲。
要么就是沒胎記,沒有特殊的地方。要么就是知府大人沒有往外說。
不管是不是,在楚云梨一頭霧水,找不到任何人證的情形下,她打算到知府夫人面前露一面。
一大早,知府夫人就吐血了。
近一年多來,知府夫人經常咳血,每一次咳血,底下的人都很是緊張。
知府夫妻倆感情很深,從去年起,知府大人一直在暗中請各路名醫,甚至還在想方設法請京城的太醫過來。
但這很難。
即便是京城的官員,想要請太醫出手都不容易,更何況他身在外地。
饒是如此,知府大人也沒放棄,請不出太醫,那就請太醫的本家,或者是請太醫帶出來的徒弟。但大夫來了不少,知府夫人的病情卻并未好轉。
知府大人聽說妻子咳血,他立刻丟下手頭的事情趕往后衙,當看到妻子咳得撕心裂肺,根本止不住那陣咳意,且手上的帕子上已經被血染紅一片時,知府大人的眼睛也紅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悲傷,也將通紅的眼圈逼了回去,這才緩步進門。
“夫人,又難受了”
張夫人抬頭,看向面前男人,眼睛一眨就落下了淚來“大人,我這輩子是不是都再也見不到寶珠了”
那個孩子生下來兩天就不見了,當時連名字都沒有。夫妻倆還在糾結給女兒取一個什么樣的乳名呢,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