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平終于怕了。
如果被陳公子記恨上家里,別說做生意了,能不能在城里繼續待下去都是一回事。
人離鄉賤,沒有人愿意背井離鄉。
“柳姑娘,周某多有得罪,還請你大人大量,不要計較。”
他忍著疼痛爬起身,不敢再糾纏,跌跌撞撞上了馬車。
很快,馬車離去。
楚云梨正準備關門,邊上的柳二叔探出了頭來“蔓兒,其實這位公子也不錯了,聽說家里是做生意的,有幾間鋪子。你一個村里的姑娘能夠嫁給這樣的人家已經是運氣好,千萬不要再肖想陳公子了。人活在世上,要現實一點,不要想著去撈天上的月亮,咱們手沒有那么長,就夠面前能夠到的陳夫人要是恨上了你,說不定我們也會被牽連。”
“你想多了。”楚云梨面色淡淡,“我以后嫁給誰,與你無關。”
柳二叔“”
一家人都被母女倆給恨上了,他們想要拉近關系都不行。
這兩天,一家人經常坐在一起商量關于柳蔓兒的婚事。
他們都認為,之前陳夫人還想著糟蹋柳蔓兒,如今都愿意給柳蔓兒好生尋一個夫家如果能夠嫁給陳公子,那自然最好,既然嫁不成,那就從愿意娶她的人之中選一個家境最好的嫁。
奈何這死丫頭油鹽不進,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周小苗一直都站在女兒身后,就怕女兒被人欺負。聽到小叔子那話,又氣了一場,她感覺自己再憋下去要瘋,于是跑到了廚房里拎了一把菜刀出來,直接從院墻丟到了隔壁。
“你們家要是再想管我女兒的婚事,我跟你拼命。到時候我點你們房子。”
柳二叔“”
剛才那菜刀,險些掉到他的頭上來了。
自從那天柳蔓兒說是要趁夜里點房子之后,一家人根本就不敢睡。晚上開始輪流睡覺,隨時讓兩個人在院子里守著,一著火就叫醒家里人。
這還是夏天,勉強能夠熬得住。要是到了冬天,寒風呼呼,到時守夜的人怕是要被凍死。
接下來兩天,母女倆都關在家里,等閑不出門。
楚云梨想要出去轉一轉,周小苗都不答應。
天天憋在家里,太被動了。
值得一提的是,柳蔓兒前面的十幾年天天在家里跟母親相依為命,她不可能一下子變得會做生意,因為一直有母親守在身邊,楚云梨要是拿出了方子,也會被人懷疑。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的繡工循序漸進地變好。
于是,楚云梨沉下心繡花。
陳夫人想要對付她,但不會做得太明顯。
還是那話,她不愿意為了一個鄉下丫頭跟自己的兒子鬧翻。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一下子把柳蔓兒弄死,那兒子一直惦記著柳蔓兒,就會一直恨著她。
這一日,陳和玉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