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楚云梨面前的白霜雪看著挺凄慘,身上到處都是血,臉色也不太好。
看在白霜雪漸漸消散,楚云梨打開玉玨,白霜雪的怨氣500
善值6468001500
楚云梨還沒睜眼就感覺到有個重物壓在自己身上,耳邊是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濃郁的酒氣,熏得她險些吐出來。
“給我給我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跟著我吃香喝辣”
睜眼看到了漏光的房頂,這是一間很破的茅草屋,地上有不少干草,亂糟糟的,一看就沒人住。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手很不規矩,幾次試圖扯她衣衫,臭烘烘的嘴就想親過來。
看四下無人,楚云梨再不掩飾,抬腳狠狠一踹,手掐住了混賬的脖子狠狠一扔。
男人受不住痛,處的不順著他的手把身子往邊上挪。楚云梨飛快起身,狠踩了他兩腳。然后在男人的慘叫聲中,一手刀將人劈暈。
這是一間很破的茅草屋,墻是土磚壘的,整間房只有一個很小的窗戶,破門虛掩著,屋中光線昏暗。
楚云梨站在破門處往外瞧,沒看見有人,不遠處的村里的炊煙寥寥,村子前面是大片大片的田地,更遠一點的地方,連綿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頭。
確定外面無人,楚云梨那男人所在的另一個角落閉上了眼睛。
原身柳蔓兒,出生在白州府郊外的一個柳樹村。
村子里柳樹很多,也多是是姓柳的人。柳蔓兒的命有點苦,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柳父在城里干活回家的路上,看見有人落水,他來不及多想,跳下水救人。
結果,落水的人上來了,他自己卻消失在了河水之中。
村里的人一連找了天,都沒有看見他的尸首。
柳蔓兒那時候還在親娘的肚子里,柳家夫妻倆感情不錯,乍然得知男人死訊,還年輕的周小苗受不住這個打擊,一連病了好幾天,還因此動了胎氣。
柳家老兩口白發人送黑發人,同樣大受打擊,但他們很快就振作起來,兒子沒有了,好歹還留下了一條根子。老兩口好生照顧兒媳婦,幾乎把家里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了兒媳面前,只求她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寡婦再嫁,如果沒孩子,人又年輕,只要放出消息會很多人上門求娶,運氣好點,說不定還能嫁個沒娶過妻子的年輕人。
如果周小苗自私一點,直接落了胎回娘家改嫁對她下半輩子最好。
但她做不到。
即便沒有老兩口小心翼翼的討好,她也想要為自家男人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改不改嫁且放一邊,只憑著男人對她那么好,她就不該讓男人斷子絕孫。
在柳蔓兒還沒有出生的時候,老兩口求神拜佛,只求兒媳婦肚子里生個帶把的。
但事與愿違,柳蔓兒是個姑娘家。
柳家老兩口還有其他的兒子,看到是個孫女,心里特別失望,也沒那么想照顧周小苗了。
本來柳蔓兒她爹是家里的長子,原先老兩口勸兒媳婦留下孩子時,就已經不止一次強調,只要周小苗愿意生下孩子,他們老兩口在分家后就會跟著她住一屋,也不會攔著周小苗改嫁。
話說得好聽,但看到周小苗生下一個閨女之后,老兩口立刻就翻了臉,分家倒是分家了,不過,不是他們把其余兒子分出去,而是直接把周小苗母女掃地出門。
好在他們沒有喪心病狂到不管母女倆死活,而是將二人安排到了旁邊柳家破爛的老宅子里。
老宅子又舊又破,但足有五間房,并且,還裝模作樣分了五畝地給母女二人,不過呢,這地沒有直接給周小苗種。因為老兩口說了,女人種地太累,他們體諒兒媳婦,直接做主把這地給剩下的兩個兒子種,每年分百斤糧食給母女二人。
百斤糧食,混著野菜吃,反正餓不死人,肉反正是別想了。
周小苗會繡花,手藝不太好,只能用普通的帕子之類,但這也算是一門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