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臉驚訝,何裕安買的院子離白家不遠。附近的院子可不便宜,至少要上百兩。
白父皺了皺眉“他哪里來的銀子”
楚云梨也不隱瞞“你也知道他家住在深山里,之前有高明大夫去山里避禍,手頭有些方子機緣巧合之下被他得了。都說財不露白,這事兒只有我知道。外頭知道他有院子的人都說,他那院子是我買的。”
白母好奇“他就沒澄清”
楚云梨振振有詞“我們是未婚夫妻,以后就是一家人。他的就是我的,有什么好澄清的”
夫妻倆無言以對。
也再一次認識到了何裕安對女兒的感情。
這世上的男人,大多都生怕被人看不起,不愿意承認自己比妻子弱,就像是以前的李中明,明明是成親后住的白家的院子,偏偏還要跟人強調他是娶妻不是入贅,住在女方院子是為了做生意方便。
由此也可以看出,李中明和何裕安完全是兩種人。
“以后你們倆好好過。”白母囑咐,“這夫妻之間過日子,不需要爭個誰輸誰贏,該退讓就退讓一二,他為了你付出多少,你心里要有數。”
白母喋喋不休,說著自己總結出來的夫妻相處之道。
楚云梨沉默聽著,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婚事定下,接下來就開始準備成親事宜。
如今已是秋日,何裕安準備參加明年的縣試,時間上就比較緊。
但是,白家夫妻也不愿意等到明年再嫁女兒,干脆把婚事定在了冬月。
白霜雪是二嫁,世人眼中,二嫁處處都可簡單點,甚至可以直接擺酒就算成親,急一點也沒什么。
外人這么想,白家夫妻卻不愿意委屈了你,而處處都要買好的。而這想法與何裕安不謀而合,兩家對這門婚事都挺重視。
楚云梨有點閑。
工坊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自家東家即將再嫁,他們知道了,住在那附近一片的人也就聽說了。
李中明心情格外復雜。
他知道白霜雪和自己分開之后肯定會再嫁,卻沒想到這么快。更沒想到她會找一個讀書人其實就是個小白臉。
得知這個消息,他簡直坐立難安,真的很想跑到白霜雪面前讓她退親。
但他又清晰的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湊上去也只會惹人嫌棄,人家不會感激他。
喬紅梅冷眼看他四處蹦跶,一開始還能忍,后來忍不了了,譏諷道“白霜雪又不是嫁給你,瞧你那模樣”
李中明很不高興,當場就吼了回去“你又發什么瘋我和他她見面還是半個月之前,興許以后都再見不著,你時不時就講這種話,簡直是腦子有病,我看你就是討罵”
他語氣和神情都很不耐煩。
喬紅梅被吼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