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一間酒樓外停下。
楚云梨是就近找的,沒在這里吃過,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下了馬車后,二人一起上樓,才走到樓梯中間,上面一群年輕人結伴下來。
有穿綢緞衣裳的,也有穿細布長衫的,長相各異,氣質也不同。看見何裕安時,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何裕安,你怎么在這里”
也有人看到了楚云梨,追問“跟你在一起的這位姑娘是誰沒聽說你家在城里有親戚啊。”
何裕安面色淡淡“麻煩幾位讓一讓。”
眾人簇擁在中間的那位身著藍色長衫的年輕人臉色一沉,看向楚云梨道“姑娘,你不要被這人騙了,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最是喜歡騙人,明明家里窮得揭不開鍋,讀書的銀子都是賣了堂姐妹湊的,卻在我們面前裝清高。甚至還哄騙我妹妹。”
楚云梨瞅一眼何裕安。
何裕安沖上去,一拳打在男人臉上“我讓你滿嘴放屁。”
男人被打得身子一歪,咕嚕嚕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一群年輕人頓時就炸了,紛紛出言指責。
“何裕安,你憑什么打人”
“這位姑娘,你看他一言不合就動手,根本不是良配”
滾落到地上的年輕人姓周,名周磊,這一群年輕人都是這附近何夫子的弟子。
何裕安從小地方來,于讀書上有幾分天分,因為他與何夫子同姓,何夫人覺得有緣,平時很照顧這個年輕人,這就惹了學堂中不少弟子的妒忌。且何裕安很窮,平時不愿意與這些人出門轉悠,顯得特別獨。
眾人漸漸開始孤立他。
但是,何裕安長得好啊,男人不喜歡他,卻很得姑娘的喜愛。
何夫子養著身邊的外甥女一直對何裕安不錯,夫子也有意撮合,何裕安也挺心動,一來他讀了書,就不愿意娶村里只會干活的姑娘,想要找一個度讀過書的姑娘,二來,娶了何夫子的外甥女,對他求學有幫助。
他正準備答應呢,就被揍了一頓,并且,家里的大伯也找了來,口口聲聲說他忘恩負義,說家里幾個女兒都嫁給了瘸子和傻子,目的就是為了換銀子回來給他讀書。還說何裕安閨蜜已經跟他妻子兩腳的姑娘定了親,卻遲遲不肯回去成親。
幾盆臟水一潑,何大伯一副對侄子特別失望的神情轉身就走,何裕安再想要把人請到城里來為自己澄清時,人家死活都不肯來。
何裕安名聲盡毀,不能證明自己清白,夫子也對他特別失望,直接將他攆了出去。
原本的何裕安不想就這么放棄,還想著重新拜師,順便想法子為自己洗清名聲。事實上,何家大伯很不成氣,何裕安的父親早已經與之分家,因為何大伯好賭,追債的人甚至找到了何父頭上,何父一怒之下,跟這個哥哥斷絕了關系。
他那幾個堂姐妹確實嫁得不好,也確實換了很高的聘禮,但那些銀子并沒有落到何裕安手中,而是拿來給何大伯還債了。
何裕安沒有想尋死,但是他在自己租住的院子里被人掛上了房梁。
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他是被人所害,都認為他無顏見人而自盡。
楚云梨還不知道真相,但她清楚二人的身份,她每一次都是滿腹冤屈的女子,何裕安也差不多。
既然何裕安是個好的,那么這些口口聲聲說何裕安不好的人,那絕對不是好東西。
“如果他真的有錯,你們可以去告,如果不敢去告,那就是污蔑。”楚云梨面色淡淡,“能讓開了嗎”
眾人“”
周磊躺在地上扶著腰“何裕安,你欺辱了我妹妹,若你不準備好聘禮上門提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何裕安已經來了兩天,可不是什么都沒干,他似笑非笑“我這個人向來不愛管人閑事,但你非要把你妹妹賴給我這怎么行呢我可聽說,周姑娘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和她的丫鬟私奔了。”
他看向其他有些呆愣的年輕人“這世上真有那種面若好女的男人。裝成丫鬟,在姑娘身邊一呆兩年,愣是沒人發現。”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