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后,楚云梨立即書信一封,說林牧嶼乖張跋扈,已經被逐出林家族譜,她在信中表明了自己的歉意,還說林濟陽不是良配,兩人已經分開。
言下之意,江家這門婚事她不認。如果江大人還愿意繼續完婚,就自己去找林濟陽商量。
江大人收到信,頓時勃然大怒。三書六禮都得了一大半,現在說婚事不成,這想要嫁女兒,就得重新選女婿他不著急,但是女兒的肚子等不得。
其實他想后悔,但已經沒有了時間門。于是,江大人讓下人親自跑一趟,送信給林濟陽,讓他快些準備聘禮和迎親事宜。
原先林濟陽手頭的銀子基本花完,其他的銀子全部都壓在了貨物上,如今鋪子和庫房都被錢芳華接手,他手頭根本拿不出錢。
一家子都受傷了,身上這點值錢的東西還得當來買藥。
林濟陽寫了信,讓趙一寶跑一趟送往林府。
他算是看出來了,錢芳華對他恨之入骨,夫妻之間門已經沒有了和好的可能。如今他只希望兩人能好聚好散,錢芳華帶著兒子搬離林府,他帶著一家人回林府籌備婚事。
楚云梨拿到信,都要氣笑了。
錢芳華被騙得那么慘,還好聚好散做夢
楚云梨直接就把那信一把火燒了,沒有回信。
林濟陽等啊等,等啊等,兩天了那邊還沒消息。
這兩日里,林梅雨好轉了些,痛苦沒有減輕半分,但有了幾分精神。
她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自己是了趙夫人的身份,但卻不敢出門。
她不知道自己和林濟陽之前的那些事情有沒有傳出去,如果忍外人知道她還怎么見人
“玉寶,你去林府問一問你舅母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趙玉寶靠在院子里躺椅上“不去我再瞇一會兒就去見我爹。”
他口中的爹,指的自然是趙大人。
關于姐弟倆的身世,林梅雨也不太清楚。趙玉寶仔細看過,他和林牧嶼之間門有幾分相似,但沒有親兄弟之間門那么像。尤其他的顴骨,跟大人一模一樣。
他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心里放松下來。只要是趙家血脈,他的日子就好過得多。如今最要緊的,就是想辦法讓父親接納他。
趙婉兒沉默了下“玉寶,一會兒帶上我。”
聞言,趙玉寶眉頭緊皺“我勸你別去,因為你的身世,父親好不容易搭上的李家都只能放棄。即便你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這會兒還在氣頭上,也不可能認下你。”
“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趙婉兒滿心苦澀。
她特別恨水性楊花的母親,但事到如今,恨已經沒有用,她必須要盡快改善自己的處境,選一個好人家嫁了。
趙玉寶冷哼“你試你的,別帶上我。爹本來就在氣頭上,我們兩個一起出現,他會遷怒我的。姐姐,不管咱們的爹是誰,咱們都是一個娘生的,你別害我呀等我好了,我才有力氣拉你一把”
說話間門,他飛快起身,開門跑了。
這兩天一家人的飯菜都是用身上值錢的物件來換的,一家子被丟出來之前一點預兆都沒有,都沒來得及藏銀子。
但身上的這點兒東西,總有換完的那天。林梅雨被趕出來之前身上的衣物都換掉了,頭飾一樣沒戴。
再過兩天,林濟陽就該為了吃穿發愁。
他活到這么大,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吃不上飯,付不起飯錢。
趙玉寶一路狂奔,趙婉兒恨他的絕情,一咬牙也跟了上去。她好不了,他也休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