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再富裕,也經不起十幾萬十幾萬的敗啊。趙婉兒的嫁妝就要花費不少,雖然兄妹二人沒有細談過,但林濟陽從林梅雨的話語中就聽出來了她的意思嫁妝至少要十萬兩以上。
十萬兩置辦嫁妝,雖然心疼,卻也不是拿不出來,畢竟銀子換的東西還在,婉兒可以花一輩子。自家也能跟金城的李家扯上關系,到時生意一順,很快就能賺回來。
林濟陽眉頭幾乎打成了死結“那小子又闖什么禍了”
林梅雨想到小兒子就氣得磨牙“跟人搶含香樓的花魁,他搶過來了。那花魁賣藝不賣身,如今已經跟了他,含香樓說是他強迫了人家,如果不把牡丹接回來好好安置,他們就要把事情鬧大。”
林濟陽聽得頭疼“一個花娘而已,至于嗎含香樓根本就是訛詐”
確實是訛詐。
按理說,林梅雨娘家是富商,嫂嫂還是出身鹽商,也算是有幾分勢力,更別提趙家還是官員。
奈何含香樓也有后臺,那樓主跟知府大人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總之,無人敢惹。
當然了,知府大人是私底下跟人家來往的,明面上不敢護著,真鬧到了公堂上,誰對誰錯都不一定。但是,此時要是鬧大,含香樓無所謂,趙玉寶的名聲可就毀了。
才十五歲的少年,夫妻倆對他寄予厚望,還指望他科舉考出功名再不濟也要考中舉人捐官入仕,這名聲上可不能有瑕疵。
林梅雨苦笑“大哥放心,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一定好生管教那個孽障。”
“你說得輕巧。”林濟陽心里煩躁,將手里的毛筆狠狠丟在了地上,“十五萬兩銀子,我上哪兒去拿”
林梅雨放軟了語氣“你拿一半,讓嫂嫂湊一半,就差不多了。婉兒那里,到時準備個八萬兩就行了。”
林濟陽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梅雨,我家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嫂嫂最近跟我生分,說話夾槍帶棒的。我已經有個月沒回去找過她”
林梅雨咬了咬唇“你回去找她呀。”她解釋,“不是我不在乎你,我們這把年紀的人了,總要為底下的孩子考慮。我覺得嫂嫂最近對牧嶼不上心,你算算,牧嶼都多久沒有拿書了嫂嫂不聞不問,這時候還把人趕出門去,等到成親又要耽誤。時間不等人,牧嶼明年開春可是要下場的。”
林濟陽聽了這話,心里也開始著急,埋怨道“這能怪誰本來好好的,你非要讓兩個孩子培養感情,現在好了兩個孩子都不高興。”
林梅雨張了張口“我還不是看玉寶不是個讀書的料,想讓婉兒靠牧嶼。說到底,都是為了孩子。誰知道他們居然”
“你走吧,讓我想一想。”林濟陽擺擺手,“想要讓夫人拿銀子,怕是不容易。牧嶼成親,花銷也不小。”
那可是夫妻倆唯一的兒子,娶的又是官家之女,所有的東西都要用最好,才能表明林家的誠意。
這幾個大洞漏財,林家就是有金山銀山也經不起啊。
林濟陽想到這些,頭都痛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