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她的氣急敗壞,楚云梨面色堪稱溫柔“你別急,聽我跟你說。這件事就是你大哥提出來的。”
林梅雨滿臉不信,脫口道“不可能”
“這是真的。”楚云梨擺擺手,“一妹,你今天情緒很不對,還是回去冷靜一下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林梅雨很不高興“你說他是嫡長子,已上了族譜”
她怎么感覺這事透著一股邪乎。
難道錢芳華知道了
知道了孩子的身世,還能心平氣和
林梅雨不相信錢芳華知道了孩子的身世之后會不發瘋,讓人奇怪的是,林濟陽居然也答應將一個爛賤的馬夫記為嫡長子。
楚云梨含笑點頭“是呢長青,來見過你姑母。”
長青如今還在床上養傷,這些日子勉強可以下地,楚云梨不讓他起身。
他早已注意到了門口的兩人,也看到了林梅雨。
原先他在趙府的時候,有見過這位當家夫人。當時林梅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茅坑里的爛糞一模一樣,特別厭惡,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臟了她的眼睛。
“姑母”
林梅雨轉身就走,根本不應。
楚云梨呵呵“如春,跟著趙夫人去,取回長青的死契,順路在衙門消了再回。”
林梅雨忍無可忍“嫂嫂,我絕對不允許你”
楚云梨打斷她“林梅雨,你已經是嫁出去的姑娘了,我給你幾分薄面,是看在家里老爺的面上,你別得寸進尺。遠的不說,婉兒的婚事定下,你是不是要給她準備嫁妝了”
趙府上下所有的花銷,可都是林家再出。如果要得太多,林濟陽一個人給不起,錢芳華就得掏腰包。
趙婉兒是高嫁,林梅雨當然要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傍身。到時還得哥哥和嫂嫂傾力相助。
罷了。
再恨這個賤種,也沒必要搭上女兒的嫁妝,再說,一輩子那么長,女兒出嫁之后,再回頭收拾賤種也不遲。
林梅雨臉色變幻,到底是沒再多說。
如春跑了一趟,特別順利,林長青已經不是馬夫,只是林府的嫡長子。
這名字寫上族譜,也可以從族譜上劃掉。林梅雨回去后越想越氣,又坐上馬車出門,找到林濟陽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大哥,牧嶼才是林家嫡長子,你怎么能縱容一個馬夫壓在他頭上我不管,給你兩日時間,必須要把那個馬夫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你名下,只能有牧嶼一個兒子”
林濟陽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