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富貴,一家子都不缺銀子花,男人在外頭找個把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偏偏李蓮花容不得。
“這會兒倒是爽快,回頭肯定要后悔。”
“是啊是啊,本就沒有為廖家傳宗接代,以后想要回頭,怕是沒那么容易嘍。”
“四個閨女呢,親娘動不動就要和離以后他家的閨女誰敢娶要都跟她一樣的性子,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李蓮花最怕的,就是最后的那種說法。
如果她不愿意繼續留在夫家委曲求全,落在旁人眼里,都是她的不對,進而會影響幾個女兒的婚事。
楚云梨站在院子里將外頭的那些議論聲聽了個全,看向廖招兒姐妹幾人。
“你們覺得,我是繼續做廖家婦好,還是把他們趕出去好”
姐妹幾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還是廖招兒上前“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好婚事是什么樣的,我只知道,這一次如果不是娘拼了命的為我爭取,現在我已經上了別人家的花轎。”
與人為妾
廖米兒低聲道“我不想給人做妾。”
廖盼兒也贊同“娘,還是讓他們走吧,大不了,我們姐妹一輩子不嫁,一輩子守著您。也好過嫁出去受委屈。”
楚云梨一樂“一輩子不嫁可不成。今天別繡了,一起去廚房做飯。”
這邊母女幾人正在張羅著好吃的,廖家幾人也很快就找到了落腳地,以前他們沒想過要搬出來住,但既然已經搬了,就得立刻想解決之法。夫妻倆認為,租房子住是長久之計,東家一個不高興,就能把他們給趕出來。
歸根結底,還是得有一個自己的家。
前兩天夫妻倆聽說同為下人的周家準備賣掉自己的院子回老家,兩人想買,又覺得把銀子占著了不劃算,畢竟家里有地方住。
如今沒地方住了,廖父跑了一趟,很快就改了地契銀子還沒給,不過,兩家在主子跟前都有頭有臉,周家知道廖家給得起,也賴不了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嘛,于是就答應還沒拿到銀子就改了房契。
周家所在的院子離廖家不遠,相隔不過十余丈,連房子的朝向都是一樣的。一家人吭哧吭哧把東西搬到周家院子里,廖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小的兩個箱子疊在一起抱進了屋中,廖父去抱了那個大的。
他們心里清楚,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不如這三個箱子值錢,只要這三個箱子沒丟,其他的東西丟就丟了。
“鑰匙呢,你放好了沒有”
廖父搬的那個東西有點重,里面有兩樣古董瓷器,東西放在屋子地上后,他累得氣喘吁吁。
“鑰匙我一直都不離身。”廖母搬的東西小,一點都不累,立刻從荷包里找鑰匙。
拿到鑰匙后,她先開了最小的那個,里面放的是他們這些年來積攢的銀票。
匣子打開,里面空空如也。
廖母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