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趕回來的廖父還隔著老遠就看到妻子接了那兩個箱子,頓時松了口氣。只這一大一小兩個箱子里裝著的東西就值千多兩銀子至于那個大箱子,里面裝的東西見不得光,想要變現,也只能拿到外地去賣。
就算拿到外地,也并不能保證不被主子發現,夫妻倆原先的打算是,如非必要都不動那個箱子,直接將那大箱子傳給孫子,等孫子都抱了孫子,時候再拿出來典賣,應該就不會出事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夫妻倆不敢打開看箱子里面,廖父悄悄踢了一腳那個裝著貴重東西的大箱子,一腳踢出箱子,紋絲不動,他吐了一口氣。
箱子還這么重,里面的東西多半還在。
廖俊杰的屋子里除了被褥和衣裳之外,大部分都是藥材,他的東西就遠遠比不上夫妻倆。前后不到半刻鐘,東西就搬得差不多了。
溪平站在門檻處,一副隨時聽吩咐的模樣。
廖俊偉臉色格外難看,都這么一會兒了,他的腿還在痛,走路都還是一瘸一拐。
楚云梨拍了拍手,整理了下袖子上的灰塵“屬于你們的東西基本上都在這里了,除了姐妹幾人住的兩間房,我住的那間房也搬掉了一大半,其余的屋子都是空的。你們家點一個人出來跟我去瞧瞧吧,省得之后又來找我算賬。”
剛才搬東西的時候,楚云梨除了在正房里搗鼓,之后就一直站在屋檐下指揮旁人搬,也就是說,當著廖家人的面,她只進了正房。
廖父當仁不讓“我來”
他先去了夫妻倆的屋子,真的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完了,屋子里現如今就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床和一個空曠的衣柜,衣柜的門都是打開的,里面一覽無余,妝臺上也只剩下了灰塵。這間房子,只有床上有一個暗格,里面放著地契,不過那玩意兒已經被兒子取走改在了李蓮花名下。
廖父想到這里,心中很是不舍,又轉而去了三兒子的房子,同樣是干干凈凈,只剩下一點灰。而李蓮花夫妻倆住的房剩下了一個箱子,里面裝著李蓮花這些年來繡花攢下的各種各樣的好料子,衣柜里只有兩套衣裳,床上雖有被褥,卻整潔干凈。這張床上同樣有一個暗格,不過,廖父心里清楚,兒子早已跟兒媳婦離心,不可能把貴重的東西放在里面。
只要兒子不把財物放在家中,只憑著李蓮花不是他小瞧人。繡花這個活,除了那些大家之外,普通的繡工想要賺到大錢簡直是白日做夢。李蓮花這些年要照顧幾個孩子的吃喝拉撒,小兒子也在家里吃,她賺的銀子夠用就不錯了。
要知道,幾個孫女繡花賺到的銀子,都是兒子去繡坊結賬。
結了好幾年的賬,也證明了普通的繡娘根本賺不了多少錢的事實
廖父轉了一圈,臨走前還看了孫女的屋子,不大的屋子里擺了兩張床,床尾各有一個箱子,兩間房的布局差不多。他不放心,還打開箱子看了看。
楚云梨皺眉“男女有別,姑娘們都大了,你再是親祖父,也不好碰她們都東西。”
“哪有那么多規矩”廖府呵斥一句,整個院子里就是這樣,沒看到能藏東西的地方,再說,上半天兒媳婦才知道兒子干的那些荒唐事,緊接著兩人就去和離,緊接著就搬家,這中間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兒媳婦應該不知道他們夫妻藏的東西,也沒機會將東西偷出來換地方。
“就這樣吧,這個女人不想著相夫教子,反而見天的鬧,我等著看你會有什么好下場。”
廖父說完,跑去看了一眼廚房,還看了一眼廚房里的水缸,想到什么,連院子里的那口井都瞅了一眼,旁邊的兩只水桶都被他踹了一腳滾落在地。
楚云梨抱臂“這些東西是我的,踹壞了可要賠。”
廖父冷哼,抬步出門,隱晦地沖著妻子點點頭。
此時廖俊杰已經去找了牛車過來拉東西,梁小德一直在旁邊盡心盡力打下手。楚云梨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將院子門關上,招呼道“先把這幾間屋子打掃出來,然后好好做頓好吃的。”
這聲音不小,院子外的眾人都聽見了。
各人有個人的想法,有些人羨慕李蓮花的灑脫,男人說踹就踹。但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李蓮花做事太沖動,發現男人在外頭偷腥后直接就把人趕出門說難聽點,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