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這高山也不過如此。
“我把他背回去。”
楚云梨強調“我不是故意的。一會兒我就讓趙大叔去鎮上接大夫,稍后還會買一些補身子的東西送過去。”
郝喜搖頭“不用”
“要的,你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數。”無論苗惠兒那些年在郝家的日子如何,也不提苗惠兒到底是吃誰的糧食長大的,總歸她是在郝家長大,落在旁人眼里,郝家于她有養恩。
苗惠兒可以不回去走動,但是對郝父動手,一定會落人口舌。
楚云梨如今動手了,那也只能是“不小心”。
她說辦就辦,立刻讓趙大叔去城里請大夫,還帶了一只燒雞和不少雞蛋過去。并且,她還親自上門探望。
肩膀上被削掉一塊肉,看著傷口很大,其實也就是皮外傷,止住血之后就不會有性命之憂。大夫很快就包扎好離開,楚云梨將帶來的東西放下,再一次道歉。
“對不住哈當時我氣糊涂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動了手。伯父不要生我的氣。”
郝父一整條手臂都火辣辣的疼,抬都不敢抬,聽到這話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苗惠兒,沒良心的東西,老子可是養大了你。”
“我知道,我都懂。”楚云梨嘆息,“但小喜是我弟弟,我好不容易才把人養的白白胖胖,結果一回來就被你打傷,我當時沒能忍住你放心,以后我做事一定三思而后行。我會負責的,你所有的藥費都由我來結,這段時間養身的東西都由我買。”
她態度誠懇,又舍得花錢,除了郝父之外,其他人都覺得她的誠意足夠。
姜氏看到桌上一大堆東西,立刻出面打圓場“惠兒也挺有誠意,說起來都不是外人,這事別再說誰對誰錯,就這樣吧”
郝父“”
“站著說話不腰疼,合著受傷的不是你”
“你已經受傷了啊難道讓惠兒把自己砍一刀你才滿意”姜氏勸說,“做人要講道理,人家都已經賠償了,你還要如何”
郝父“”
楚云梨起身告辭“我家里還有事,先走了。”臨走之前,又回頭強調,“小喜當初是我帶大的,我對他真的很疼愛。看到他受傷,比傷在我身上還難受,希望伯父以后生氣時不要隨便動手。不然,我都不保證下一次看見他受傷能不能忍住不動手。”
言下之意,再看見郝喜受傷,她還會動手。
郝父氣得胸口起伏,不過沒人搭理他。家里所有的人都出去送苗惠兒了。
楚云梨買的那些東西都特別油膩,不適合給養傷的人吃,于是,一家子大快朵頤,郝父只能看不能吃。
保康在到家三日之后,臉色好看了許多,也能下地走動。他這個年紀的孩子確實已經懂事,也正因為懂事,特別清楚自己的運氣有多好,他在剛下地時,立刻就跑到楚云梨面前認真真磕頭。
如今他好轉了,楚云梨打算給他換些方子,干脆帶著他回城
敲開苗家的門,做飯的廚娘看到是楚云梨,面色都變了變。
“姑娘,您有事么”
苗惠兒到這里來那是回娘家,之前楚云梨在這里住的時候也是這樣強調的。廚娘這話就很不合適。
楚云梨也不為難她,一把將她推開,擠進了院子后,先將保康安頓在椅子上。
廚娘亦步亦趨跟著“姑娘,夫人還在午睡,您有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