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柳的,你還敢來”
她越想越氣,不光是罵人,甚至還沖上去動了手。
柳如嚴心里也窩火得很,她到這里來,就是想告訴林蒼山,因為他的糾纏,母子倆再沒有了好日子過。
不過,也只能說一說,給林蒼山添點堵而已。心里正煩躁,林母沖上來換做以前,柳如嚴想要進門,需要討好這個老虔婆,現如今這家里欠了一大堆還都還不起的債,就是八抬大轎登門求娶,她也不嫁
都不嫁進來了,這些所謂的長輩那就是個屁。柳如嚴臉上挨了一下之后,怒火騰騰,一把薅住林母的頭發,把人往死里揍
兩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林蒼山不想上前拉架,而林老爺是去不了,他連連喊著住手住手,卻沒有人愿意停下,二人越打越兇,很快就都掛了彩,頭發凌亂不堪。
林老爺氣得大吼“林蒼山,去拉開她們。”
那邊的林蒼山像是才回過神一般,看到地上的兩個女子,他有點恍惚。那兩位頭發披散著還滿口污言穢語的女子,真的是他那優雅的母親和專門學過規矩氣質儒雅溫和的柳如嚴么
怎么她們變成這樣了
“不要打了”
柳如嚴年輕,林母都好幾天沒睡好,一開始占了上風,后來就只有挨打的份。柳如嚴把人狠狠摁在地上之后,聞言抬起頭來,眼睛血紅的瞪著林蒼山“我都已經跟你說了柳其斌手頭沒有多少銀子,幫不上你的忙。你偏不信,偏要找上門去。現在好了,我被趕出來了家里拿不到銀子,孩子也會受委屈。林蒼山,你身為孩子親爹,不能好生照顧他就算了,怎么還處處拖后腿”
她越說越憤怒,嘶喊道“你知不知道,柳其斌養著我的事情已經被家里的長輩知道,他已經受罰等他緩過勁來,我就完了你也逃不了”
聞言,林蒼山覺得很奇異,他心里居然沒有一點慌亂。
這就是債多不愁虱多不癢么
柳如嚴沒有從他臉上看到諸如慌亂和后悔之類的神情,忽然渾身就軟了,她癱在地上,又哭又笑。
“林蒼山,你真的一點擔當都沒有我就不明白了,反正那債你也還不起,為何要去為難柳其斌你害死我了你怎么就不為我考慮不為孩子考慮呢”
“賤婦”林母被打得起不來身,瞪著她的眼神中滿是厭惡和恨意。
“如果不是你,我兒怎么會被拖累至此”
柳如嚴呵呵“他認識我的時候,跟我生下孩子的時候,趙海棠還沒出現”
“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會看中你一個毫無家世容貌品德的女人”林母喉嚨心甜,淬了一口血痰,“呸,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柳如嚴也豁出去了,“放縱你兒子占我便宜,占了我便宜還不肯娶我過門,你們林家的家風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兩人大吵一通,誰也不肯退讓。
“閉嘴”林老爺呵斥幾句,二人就跟聽不見似的。把他氣得咳嗽不止
另一邊,齊厚安在酒樓里養了兩天傷,可以隨意走動之后,就回了舅舅家中。
要說舅舅對他有多好,那也不盡然,當初舅舅愿意收留,是因為他爹娘留下來了一筆錢財。這些年讀書的花費,都是以此而來。
只是,一筆錢財放在自己手中,即便知道那是屬于別人的東西,久而久之也會漸漸將東西默認為自己所有。
齊厚安一進門,就看見了家里的廚娘。
舅舅李長源,家中并不算多富裕,有妻子和四個兒女,院子有兩進,因為誰也不愿意去做飯伺候一大家子,于是請了一個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