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率先道“這是我妹妹的嫁妝之一,當初祖母留下來的傳女不傳男的好東西。但是,昨天晚上這東西出現在我父親的手里。”
喬夫人心頭咯噔一聲,要是兒媳典賣了嫁妝,連這種傳家寶都賣了,孫家生氣也說得過去。她故意裝傻,試探著問“這是小柔拿回去孝敬親爹了”
孫夫人一路上都在壓著脾氣,對著兒媳她不好發作,此時再沒了顧忌,又看喬夫人裝傻,她冷笑道“我家老爺不相信小柔會這么不識貨,特意讓人打聽了一下東西的來處。結果,給了我們好大一個驚喜。”
她眼神里滿是譏諷“喬合志不行了,是因為用了太多助興的藥。最近城里新出現了一種藥丸,專治此癥,你們家可真是給兒子治病都拿不出錢來,于是喬合志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女兒的嫁妝上。”
喬夫人啞然“這些事我不知道,孫夫人別生氣,我這就把那個混賬叫過來問一問,若卻有此事,隨便你怎么處置”
她扭頭吩咐人去請夫妻倆。
孫妙柔聽說親娘到了,急忙趕了過來。路上碰見喬合志,她哼了一聲,都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
夫妻倆一前一后進門,孫妙柔進屋后看到母親,未語淚先流。
“娘,我還以為你再也不認女兒了”
喬合志心中大喜,想著岳母已經原諒了妻子,回頭就把妻子哄好。
孫夫人看到了女兒眼中的委屈和便宜女婿的歡喜,冷笑一聲,拍了拍桌上的匣子。
“解釋”
喬合志看到那個匣子,心頭咯噔一聲。
孫妙柔也有點慌“娘,這東西您從哪兒來的”她瞬間就明白了母親的目的,不是母親原諒了她,只是母親發現她典當嫁妝興師問罪來了。
喬合志聽到妻子的問話,隱約明白了岳母的怒氣源頭,他裝做歡喜的模樣上前打開匣子,取出首飾里的一枚簪子,回頭看向孫妙柔,樂呵呵道“東西找回來了,你能原諒我了吧”
孫妙柔秒懂,氣憤道“我早就說過那個桂城不是個好人,不能重用。你偏偏不信,如果這套首飾沒找回來,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說著,她看向母親,哭著道“娘,我們院子里出了賊,把東西偷出去賣掉了。好在東西落到了你的手里,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們。”
孫夫人看到女兒扯謊,即便心里對她已經失望透頂,還是覺得齒冷。
這丫頭為了一個混賬男人連親爹娘都騙,真的是不識好歹。她越想越怒,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
“跪下”
孫妙柔嚇一跳,急忙跪在地上。
喬夫人也有些被嚇著,心都跳了跳。反應過來后,她伸手捂住胸口,不贊同地道“孫夫人,你這動靜還是稍微小點兒,我最近有些心悸,經不起嚇唬剛才你那一下,險些把我魂兒都嚇沒了。”
她裝模作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孫夫人看在眼中,又添一層憤怒。
都說當局者迷,這話一點不假。孫夫人發了半天脾氣都沒說到點上,反而還被人指責。楚云梨見狀,上前摁住了孫夫人的肩膀,然后看向喬合志“聽說最近城里出了一種助興的藥丸,可以讓不能人道的男人重振雄風,妹夫當掉這個匣子,為的就是那個藥,前因后果父親已經查得明明白白,你們不用再狡辯。”
孫妙柔臉色蒼白。
喬合志頗有些不自在“這東西是被下人偷走楚云梨打斷他“這話也就只能騙一下蠢貨。你看我們婆媳倆像蠢貨嗎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都已經把內情查出,你再否認,顯得一點擔當都沒有。”
男人不能沒擔當,尤其喬合志如今已經不行了,特別在意別人說自己沒有男子氣概。他當即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