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把藥給大夫,他就得一直受母子倆的控制。
他很不愿意對高南月出手真的,他寧愿傷害自己也不想傷害她自己沒有解藥,若是下一次陳芙蓉還開口讓他對高南月下毒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
因此,送走了陳芙蓉后,他找來了大夫。
“拿去看看,盡快做出一樣的。”
大夫拿到藥丸,碾碎后仔細聞了一番,隨即一臉為難。
“王爺,這藥里面加了好幾樣香料,藥味本來就淡,幾乎被蓋得干干凈凈,我們就是能找出幾樣,也不能找出全部。再說,藥物的配比還得一樣一樣試,估計我們連有什么藥都聞不出,大概不會太順利。”
“砰”一聲。
攝政王怒得砸掉了嚇人送來的藥。
“你們明明說過可以,所以本王才費盡心思拿到了藥。現在你們又說不行,豈不是表明本王之前的罪都白受了”
眾人嚇得急忙跪下。
攝政王府這碗飯不好端,他們當初貪圖名利和攝政王身邊的便利,此時早就后悔了。
但是攝政王如今中了不明的毒,他們想要離開絕對不可能。別到時候沒能離開,還惹了攝政王厭煩,到時全家老小的性命都要交代了。
攝政王發了很大一通脾氣,底下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能保證能做出同樣的藥丸,他氣得險些瘋掉也只能憋著,狠狠把手邊的東西都砸了一遍,然后讓人把藥丸留下,將所有人都趕走。
眾人求之不得,連滾帶爬跑走。
接下來的半天之內,四位大夫先后病倒,不是裝病,而是真病。病得最輕的那個拉肚子拉到虛脫,站都站不起來。嚴重的那個面如土色,眼瞅著就能準備后事了。
攝政王看著抬到面前的四位大夫,心下冷笑“瞞騙本王,你們可想過后果不能干可以直說,想出這些歪門邪道,本王絕不輕饒既然你們想病,那就滾去偏院好好病著,來人,將他們送到偏院,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送飯菜以外的東西進去。”
大夫們趕緊求饒,卻已經遲了。
他們純粹是想歇一段時間躲一躲風頭,又知道騙不過攝政王會倒大霉。所以他們身上的病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用了藥。
不給藥治他們會死的。
半天之后,就已經有大夫的尸體抬出,剩下的幾位大夫撐著病體磕頭求饒,事實上,他們幾位根本都已經跪不住,只是趴在那里。
攝政王卻不改心意,始終不肯給藥,不過短短一天,四位大夫全部暴斃。
楚云梨得知這個消息,并不覺得意外。攝政王本身就是一個漠視生命的人,他掌權之后,直接和間接已經害死了不少人命,其中有不少無辜之人。
就比如前些日子被抄的代府,代大人是戶部尚書,本身代家世代為官,最早可以追溯到前朝。積攢了不少財物。
據攝政王說,代大人貪墨無數,還欺上瞞下,又收受賄賂,光是足以殺頭的罪名就有二十多條。
罪名是真是假不知道,就算是真的,代大人死不足惜。可是,他府上的下人并非全部都參與了進去,換做往常,抄家之后,這些下人的賣身契屬于皇家,多是重新發賣。
但是攝政王偏不,他非要連坐,不光是和代大人還有代大人親眷有關的人被抓,就連下人和下人們的親戚也同樣被抓住了大牢。男的砍頭,女的被發配邊關,這里面有不少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幾輩人都沒有來往了,卻被翻出來定罪。一個代大人,居然牽扯出了三千多人,足足砍了一千二百多的腦袋。
菜市場口的鮮血將青石板路面染成了黑色,附近的幾條街都血氣沖天,嚴重的影響了酒樓和茶樓的生意那樣的味道之中,壓根吃不下去。
且這還不是攝政王第一回這么干,往前數,還有好幾家同樣倒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