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父已經進屋去拿藥,出來后板著臉道“這倆孩子從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動一個指頭,都是聽得懂話的年紀了,有事情好好說嘛。”
他對于趙家人打孩子很不高興,卻也知道為了這點事跑去指責有些小題大做,只能暗自生悶氣。
張母心疼地給婉兒涂藥,期間看到孩子哭,她也跟著落淚。
“到底是為了什么嘛。”
婉兒說清楚了前因后果,夫妻倆都有些無語,那孫子是寶,孫女也照樣是自家血脈。更何況,個孫子才得了這一個孫女,怎么就這么容不下
糖糕不是很貴,吃多了也不會積食,有那幾個月沒奶吃的孩子,大夫都讓喂這東西。所以,街上的糖糕鋪子好多家,生意都不錯,這玩意飽肚子,這么大點的孩子,最多兩塊就塞得他們飯都吃不下,為了口吃的打孩子,這也太摳了。
說實話,過去張家夫妻在吃食上也挺摳的,可只要是孩子愿意吃的東西,他們絕對不省。這辛辛苦苦半生,不就是為了讓孩子過得更好么
吃不起就算了,糖糕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很金貴的東西,這都舍不得給孩子吃,干脆別生了。
張母聽到兩個孩子說還沒吃飯,院子里都沒人做飯,忍不住嘆了口氣,起身去了廚房。
楚云梨拿著籃子跟上。
張父給孩子找了兩塊糖糕,然后也跟進了廚房,道“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他們那個院子造成什么樣了”
言下之意,他想讓趙家人盡快搬走。
楚云梨拿出肉洗了洗開始切“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跟趙長南說了,如果那一家子在,我就不回去住。”
張母不滿“本來就是你的院子,憑什么你不住”
“那盼柔也不能直接把人趕出去呀,她是晚輩,把人趕出去只是一時爽快,回頭別人會講究她的。”張父嘆氣,“長南哪里都好,就是長輩拎不清。”
楚云梨沉默,趙長南本身也惡毒得很,只是還沒暴露罷了。不過,和他同床共枕好幾年孩子都生了兩個的張盼柔也沒看出來他心腸那樣狠辣,不怪張家夫妻看不出來。
只有個大人,又有一只燒雞,炒了點菜后就開飯了。
飯菜剛擺好,有人在敲后院的門。
楚云梨進來的時候順手撇上的,就是不想讓趙長南到張家時如入無人之境。
張母動作快,跑去開了門,看到舔著臉陪笑的女婿,心軟了軟,笑道“長南來了,快吃飯。”
前院的楚云梨聽到這一句,呵斥道“娘,讓他滾”
趙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