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繼良舔著臉笑“岳母,小婿對您一直都挺尊重,如果您覺得小婿做了不合適的事。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小婿絕對不還手。”
這樣的態度,讓張母面色緩和了幾分。
“我聽說你有一天在外過夜,還找了個女人陪著”
范繼良心里一驚,又有些發涼。這么說吧,他和張六娘成親多年,兩人是夫妻,更是親人。多年以來相濡以沫互相照顧,那是比對方的親爹娘還要親近的人。
夫妻吵架很正常,張六娘帶著孩子負氣回娘家,就算讓別人看了出來,應該也不會說實話。畢竟,這事丟人嘛。
可張六娘說了
“六娘誤會了。同鄉的一個有夫之婦找上門來,我把人安頓在了別人的客棧里,怕她出事,這才守了一宿。絕對沒有她以為的那些事”
他態度誠懇,語氣誠摯。
張母見狀,面色又緩和了幾分。
張父在酒樓中做了多年,雖然是在廚房里,也聽說了不少男女之間的事,并沒有輕易就信了他,質問“你自家也開著客棧為何要把她送到別人的客棧里銀子多得花不完嗎”
范繼良張口就來“我是怕六娘誤會。果不其然,我把人送到外面的客棧,讓六娘知道后她還是生氣了。”
他轉身看看楚云梨,笑吟吟“六娘,你就別鬧了,這么多長輩和晚輩都看著呢,跟我回家吧。你別因為一時意氣害了自己,害了孩子啊不說別的,如果你今日真的不跟我回去,咱們夫妻之間徹底鬧翻,等到幾個孩子議親之時,媒人問及孩子的爹,得知我們夫妻因為誤會分開誰還愿意去娶玉珠又有誰愿意把姑娘嫁到咱們家”
“我鬧”楚云梨冷笑一聲“你怎么不說自己要將客棧賣掉后連同繼續一起給那個荷花的男人還賭債呢還有,那天晚上你們真的什么都沒發生嗎”
范繼良笑容一僵。
張家的兄弟姐妹早就聽說了這些事,誰也沒出聲。他們出現在這里暖房,就是贊同張六娘的做法。此時看到范繼良的臉色,頓時怒從心頭起。
張二壯一拍桌子“范繼良,別拿我們當傻子糊弄,你和那個女人當真清白”
范繼良咬牙“是”
四壯不放過他“那你對天發誓。如果你和那個女人有了首尾,范家大娘就不得好死”
范繼良“”
“這是我的事,跟我娘無關。”
三娘出聲“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就算是發了誓,大娘也不會有事。你不肯發誓,那就是心虛。”頓了頓,她繼續道“當年你虧欠那個女人的事情,六娘已經說過了。說到底,愿意補償是你的事,拖上咱們家六娘一起,可不太厚道。”
范繼良艱難地道“我就幫她這一次。此事過后,我會老老實實跟六娘一起過日子,重新將小樓買回來”
楚云梨打斷他“那不是兩銀子,而是上百兩我不干”
范繼良苦笑“岳父,這事是我虧欠了六娘,我保證,一輩子就做這一件對不起她的事,此后絕不再犯”
他話語鏗鏘。張母認為該見好就收,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袖子。
張父緊鎖的眉頭并未分開“你還沒說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和她過夜。如果沒有,你就發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