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禮痛得哎呦哎呦直叫喚,并非是他愿意這么叫,而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種罪。邊上的隨從看到管事真的要去魯家,急忙低聲提醒“夫人,那位魯公子會動手,是咱們公子去找了趙姑娘,說了些不合適的話。”
聞言,張夫人瞪了過來“說了什么”
隨從咽了咽口水“這您還是自己問公子吧。”
“讓你說就說。”張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她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對著下人就更不會收斂“說不清楚,我就叫你發賣了去。”
隨從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再也不敢隱瞞,哆嗦著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張夫人面色鐵青“明禮,你怎么這樣糊涂那女人非要離開,分明就是恨上了你。你又何必上門自討沒趣”
張明禮看向地上的隨從。
他眼睛被打腫,此刻只剩下一條縫。隨從卻還是察覺到了主子眼神中的不單,嚇得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等到屋中只剩下母子二人,張明禮才說了自己的打算“趙雙魚是我的女人,就算她死,那也是我的。還有,她拿了那么多的銀子離開,我不甘心。”
張夫人啞然,試探著問“這是不是你爹的意思”
張明禮沉默了下“管事跟我提過。”
聽到這話,張夫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兒子會去找那個女人,是有一點不甘心的緣由。但說到底還是為了那三萬兩銀子。這么一算,被人家未婚夫打一頓,挺活該的。
“魯聽安不是個善茬,往后你別再招惹他們。”
張明禮說了會兒話,又扯得腮幫子生疼“我知道了。”
這可是血的教訓,傷還在身上呢。
魯聽安打了人之后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去了趙家。
這一天跑幾趟,可見他對未婚妻的重視。趙母自然是樂見其成,她對這個女婿滿意得不得了,看到人又來了,急忙吩咐人做晚飯。又特意找了機會讓二人獨處。
趙家的院子不大,獨處也就是能說幾句話。各間房中都有人,都能看到院子里的動靜,這也不算出格。
魯聽安低聲將自己干的事說了一遍。
楚云梨好笑地道“張明禮是獨子,從小到大被捧著長大,受不了這樣的罪。小心張家人找你麻煩。”
“我又不怕麻煩。”魯聽安滿臉不以為然“話說,下次他再來找你,若我沒顧上,你別動手,告訴我一聲就行。”
楚云梨哭笑不得。
魯聽安到底還是留下用了晚膳才走的,他對趙家人挺客氣。趙父真的怕女兒被傷透了心后不肯改嫁,見這個未來女婿知禮懂事,又和女兒相處極好,且還打算盡快完婚,實在挑剔不出毛病,心下高興得很,還讓人拿來了酒,打算跟女婿小酌幾杯。
當然,如今魯聽安在調理身子,是不能喝酒的。趙父不以為意,自己喝了一些。
趙雙魚的哥哥對于妹妹的遭遇很是憤怒興許趙雙魚回娘家住久了之后,兄妹之間會起些齟齬,畢竟,有一個為夫家嫌棄送回娘家的妹妹并不是什么好名聲。但楚云梨這么快就將自己嫁出去,趙雙全還來不及嫌棄,對妹妹的感情還和以前一樣。
張羅兩家婚期都已定下,卻因為張明禮受傷不得不往后推。
羅家是高嫁女兒,平時特別小心,就怕這門婚事出了變故,結果自己沒出事,張明禮卻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