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南面色復雜,無論那時候是怎樣的心意,現如今姜歡黎做了那些事,邊上母親看向她的眼神就跟要殺人似的這樣的他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沒什么。”陸海南側頭看向對自己一臉不滿的母親“娘,回頭找了媒人上門,將妹妹嫁出去吧。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就當是全了我們多年來同處一屋檐下互相照顧的情分。”
陸夫人面色稍微緩和了些,其實,她心中惱歸惱,并不愿意報官。真把事情鬧大了,自家定會淪為別人的談資,國公府那邊對他們母子的印象也不會好到哪兒去。怎么看,報官都是有害無益。不過是提出來的是新過門的兒媳,她不好跟其唱反調,這才忍住了沒有出聲阻止。
姜歡黎剛得知自己不必坐牢,正大喜過望,就聽到了心上人這句話,頓覺晴天霹靂。劈得她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表哥”
陸海南沉聲道“表妹,我意已決,不要逼我。”
楚云梨起身“昨夜我都沒睡好,困了。”
說著,她轉進了屏風后,很快就躺下了。
屋中氣氛凝滯,姜歡黎還想要求,話到了嘴邊,到底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發現在鄧如玉面前,好多事情都不能太直接。
陸夫人起身“歡黎,你跟我來。”臨走之前,也沒忘了囑咐身邊的婆子給兒子熬藥。
接下來兩天,陸海南搬去了隔壁的書房住,一直都沒有跟楚云梨打照面,也沒提及楚云梨接下來的去留。
三朝回門,楚云梨還在用早膳,陸夫人身邊的婆子就到了,規規矩矩行禮道“夫人,主子已經給您備好了回門禮,您隨時都可以走。”
與此同時,陸海南身著一身紅袍緩步進門。
這兩天他對了藥,氣色好了不少,似乎還多了點肉。楚云梨上下打量他“長得挺俊。”
聽到這番夸贊,陸海南臉上浮起了一抹紅“走吧,早去早回。”
兩人一起上花轎,陸夫人滿臉的欣慰。回過頭來看到一臉酸意的姜歡黎,頓時皺眉“我養你一場,不求你記恩,只希望你不要恩將仇報。那是國公府的女兒,無論哪方面都能幫上海南。你如果真的有心,就不該在他們夫妻之間挑撥離間”
姜歡黎逃脫了牢獄之災,這兩天卻并不好受,母子倆的疏離于她簡直就是凌遲一般,夜里都睡不著,白日也吃不下飯。聽到這番話,更覺得一顆心被扎得鮮血淋漓。
“姨母,你好狠”
陸夫人“”自己該她的
這丫頭做了那些事,她只在當日訓斥幾句,氣不過打了其一巴掌。后來就都懶得搭理她,什么都沒做呢,狠什么
早知如此,當初她說什么也不養這丫頭。
如今分明已養成仇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