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歡瞪著他“你娶的是我嗎你娶的是我梁家的好處”
她是天真,并不是蠢,該懂的都懂,不過是以前凡事有爹娘撐著,她不愿意懂而已。
兩人見面吵得不可開交,都往對方最痛處戳。蔣啟海最近仔細休養了一番,所以才能說這么多的話。吵架之后心緒不寧,胸口又開始堵。
他突然覺得把這個女人接進來是個餿主意,本來是想在她面前占上風的,想看她低聲下氣求自己現在看來,這女人哪怕落魄到了這樣的地步,也壓根不知道服軟。
“來人,送客。”蔣啟海捂著胸口,覺得頭也有點暈,他再一次后悔之前找人來吵架,囑咐“以后她再來的話,不必稟告了,直接打出去。”
梁歡歡瞪大了眼“蔣啟海,你當真一點舊情都不念”
蔣啟海垂下眼眸。
他們之間有舊情那玩意兒
最開始不念舊情的是梁歡歡,他確實對不起她,但對她好也是真的,結果呢,他剛受傷,這女人轉身就走,在那之后別說回來探望了,連東西都沒有派人送過。這女人壓根就沒有心。
“滾”
梁歡歡很少受過這種屈辱,或者說,她長到這么大,受的所有委屈都是蔣家給的。
至于那孔寧,她當時確實生了氣。但孔寧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柔的。
“蔣啟海,你個廢物連家業的守不住,被一個女人左右,你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蔣啟海霍然抬頭,哪怕到了現在他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比不過一個女人。或者說,被一個女人壓在頭上翻不了身。梁歡歡說什么不好,偏偏提及此事,他眼神兇狠“你再說一遍”
梁歡歡又說了一次。
蔣啟海氣得撲上去打人。
兩人身體都不太好,梁歡歡肯定是不會被動挨打的,下意識還了手。
邊上伺候的人從頭到尾無動于衷,沒有人上前去拉早在梁歡歡進門之前,他們就已經得了吩咐。這夫妻倆無論是吵也好,打也罷,都不許他們插手。
現如今家中做主的是羅妙顏,所有的下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因此,眾人不止沒有上前去拉,反而還往后退了幾步。
論起來,還是蔣啟海身體要差些,他也就是最近修養了才看起來精神一點。等到兩人打累了,蔣啟海都已經吐了血。
梁歡歡有些被嚇著,轉身就跑。
可惜這一次她沒能跑出去,還沒走多遠就被人給攔住了。楚云梨出現在她面前“你把蔣啟海打傷了,想就這么走,沒那么容易。”
梁歡歡忍不住道“他也打我了。”
楚云梨鐵了心要為難她“但他受傷很重,剛才都吐了血,本來身體就不好,又被你給打了一頓,你先別走,等大夫看完再說。”
梁歡歡心里有點怕。
因為愿意護著她的人已經不在,她找不到人求助,尤其她心里很清楚,羅妙顏是恨她的,絕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你想怎樣”
楚云梨不想怎樣,大夫已經到了,蔣啟海本來就活不了多久,如今受了這傷,更是傷上加傷。大夫把過脈后直搖頭“都說了不能太激動,結果他不聽勸,又受了這些傷好好養著吧”
蔣啟海吐了幾口血,臉色白如紙,他呼吸都有些艱難,一把握住大夫的手“你要救我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