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你在胡說什么”陳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周圍的目光讓他難受極了。
“閉嘴”陳副廠長沒好氣地看著陳樺,以前喜愛的侄子此刻越看越礙眼。如果不是為了安排他的工作,自己怎么可能落到如今的境地“小小年紀不學好,凈干些不做人的事。從現在起,你不在是鞋廠的工人”
“堂叔”陳樺震驚地看著陳副廠長。
“走,立刻滾回家。”陳副廠長厲聲命令道。
鄭丹丹欣賞完鞋廠的鬧劇后,又邀請鞋廠領導前往銀杏村。
針對他們轉移重點,她權當沒聽見。公開道歉的目的不過是澄清,不讓人嚼她爸舌根而已。
至于報復她有的是辦法。
鞋廠領導在下屬面前丟完臉后,對去銀杏村變得那么排斥,大概是因為最煎熬難耐的時候已經過了。
身居高位,他們平日最要的是臉面。可關鍵時候,最舍得下的往往也是臉面。
由于車座有限,鄭丹丹只帶了廠長、工會主席及陳副廠長三個關鍵人物前往銀杏村。
抵達銀杏村后,鄭丹丹立刻拜托了村長幫忙聚集村民。
鄭家飛黃騰達,鄭丹丹更是能給他帶來好處,村長對鄭丹丹的態度十分殷切。聽完鄭丹丹的要求后,當即在村廣播室通知村民集合。
“村長,什么事兒啊”
村民們是干活時被召集過來的,哪怕天氣已經轉涼,一個個卻還是滿頭大汗。
“是我請求村長邀請你們過來做個見證。”鄭丹丹拿起大喇叭說,“耽誤大家時間了,稍后我會補上賠償。”
“原來是丹丹,你和我們客氣啥”
“就是,要啥賠償。你叫一聲,我們都樂意來”
全體村民幾乎都受過鄭丹丹恩惠,此時表現得很大氣。
“謝謝大家支持,關于我爸曾被鞋廠停職的事,鞋廠領導有話說。”鄭丹丹笑道,然后把喇叭遞給鞋廠廠長。
鞋廠廠長僵硬著一張臉,接過喇叭,把在工人面前說過的話又在銀杏村村民面前重復一遍。
接下來依舊是工會主席、陳副廠長的順序。
道歉語都大致沒有變化,不過陳副廠長在最后加上了對陳樺的處理,“如今造謠污蔑鄭大同同志的陳樺已被鞋廠開除,我再次向鄭大同同志表示衷心的歉意。”
“我就是大同一直是個老實人,咋能偷竊,原來是被污蔑陷害的”
“城里人太壞了”
“我呸,這些領導也不是個好的。要不是丹丹出息,他們能來道歉”
“我以前誤會大同了。”
人群中,鄭爸眼眶紅潤,被污蔑停職一直是他心底解不開的結,這關乎到他品行,一輩子的名聲。
如今看著神情神情羞愧的鞋廠領導們,再聽著村民的不平言論。心中忽然烏云盡消,霎時豁然開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