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不起。”鞋廠員工弱弱地解釋,最終卻還是在鄭丹丹冷靜銳利的目光下狼狽逃離。
“鄭總,您不喜歡鞋廠的人”
答案顯而易見,但譚學名仍問了鄭丹丹他想知道原因。
“我爸曾是鞋廠的員工,但因被污蔑偷竊而被停職。”鄭丹丹看向譚學名,表情平靜而冰冷。
“我明白了。”譚學名回應。
他明白以后對鞋廠該以什么樣的態度了。
“嗯,去看看工人們操作學習的如何吧。“鄭丹丹輕飄飄地說,似乎并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譚學名心里清楚,要是鄭丹丹不在意,鞋廠員工也不會是剛才的待遇。
不過今天是開業大吉的好日子,沒必要在此事上耿耿于懷罷了。
“廠長,我學會用這個機器啦”
“廠長,我也學會啦”
“廠長,我操作得可熟練呢”
鄭丹丹返回車間后,新工人們紛紛興高采烈地朝她匯報工作情況。
“大家都很優秀。”鄭丹丹見狀,自然不吝夸贊。留意到部分工人比較心虛,她頓了頓又繼續補充“暫時沒上手的別著急,一步一步來,認真用心學,很快都能學會的。”
此話一出,心虛的新工人們頓時齊齊松了口氣。
“丹丹,鞋廠的人來找你,是為了什么”鄭爸忽然來到鄭丹丹面前,表情說不出的復雜。
“說是道賀。”鄭丹丹眼里迅速閃過一抹譏諷。
都說無利不起早,她不信鞋廠的目的會那么簡單,多半是有求于人
“道賀”鄭爸很意外,這不像是鞋廠的做事風格啊,“是因為我嗎”
“不是。”鄭丹丹回答得很直接,畢竟多年相處感情,為了讓鄭爸不要生出不該有的期待,她繼續補充“鞋廠的人壓根不知道你和罐頭廠有關系。”
“是嗎”鄭爸聞言垂眸,果然有些失落,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放到鄭丹丹身上,“那他們為什么會找到你”
并非是看不起自己女兒,而是鞋廠的風氣實在算不得好。好心幫扶底下工廠,不像是他們會做的。
“誰知道呢,總歸不會是真心道賀。”鄭丹丹輕笑道。
“我和以前的工友還有聯系,我去找他們問問”鄭爸皺眉道,他很擔心鞋廠在算計鄭丹丹。
財帛動人心,村里的新工廠,實在招眼得很。
“不用。”鄭丹丹搖了搖頭,拒絕了鄭爸的提議。
鄭爸從前只是普通職工,工友都是一個階層的,能知道什么機密
而且鄭爸被停職的原因并不光彩,與其冒著鄭爸被羞辱的風險,不如她自己派人去調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倒想看看,鞋廠能出什么幺蛾子
“丹丹,你不懂,廠里領導腦子里算計多,萬一你的罐頭廠被他們盯上”鄭爸見鄭丹丹拒絕,還以為是鄭丹丹太單純,沒有察覺到危機。
“爸,別擔心,我心里有數。”鄭丹丹安撫鄭爸說。“要是不懂,我不會輕易擔任廠長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