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報警嗎,我也敢”
說完,就氣勢洶洶地朝著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村民們見狀,面面相覷,“吳秋菊是瘋了吧,她報什么警”
吳秋菊絲毫不知村民們的反應,怒氣上頭的她一口氣徑直走到警察局,看向值班的民警說“同志,我要報警。”
“你的姓名,性別,籍貫,年齡,都說說。”民警看了眼吳秋菊說,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吳秋菊,女,43歲,銀杏村人。”吳秋菊下意識地一一回答。
“發生啥事了說說具體情況。”記錄好后,民警繼續詢問。
“我”聽到民警的詢問,吳秋菊懵了。
她發現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說,而且隨著情緒緩和,理智漸漸回歸。感受到民警探尋的視線后,更是如坐針氈。
“說啊,別怕。”民警見吳秋菊張開嘴,半天沒發出聲音,鼓勵道。
“我不知道。”吳秋菊害怕無措地搖搖頭。她雖然潑辣,但和其他村民一樣,非常畏懼警察。
“咋能不知道呢你不要緊張害怕,想說什么都大膽說。”民警人很好,聲音溫和,十分耐心。
“我、我就說了一句試試,譚助理嚇唬我,說要告我造謠,還要報警。街坊鄰居都欺負我,數落我各種不是。”在民警的鼓舞下,吳秋菊終于鼓起勇氣開口。
“所以,你要報什么警”民警詫異地看著吳秋菊,他著實沒聽明白。
“我不知道。”吳秋菊茫然地搖頭。
其實她根本沒有報警的理由,即使村民們數落,也都只是陳述事實。
“同志你好,我要報警。”
就在民警和吳秋菊僵持時,譚學名忽然出現,對值班民警說。
“告訴我你的姓名、性別、籍貫、年齡”值班民警打量著譚學名說。
“譚學名,男,洛水縣城人,三十七歲。”譚學名一五一十地回答。
“你又是為了啥”值班民警心里頗為好奇,百姓們都挺害怕警察局,平時來報警的人少之又少,今天居然一下來了倆。
“村民吳秋菊”
譚學名開口,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秋菊尖銳的聲音打斷。
“不準說,鄭丹丹都不敢告我,你就不怕孫翠蘭被她爸媽恨嗎”她心里慌張地厲害,終于真切感覺到害怕,硬著頭皮威脅。
“你真看得起自己。”譚學名譏諷地看著吳秋菊,她屢屢以孫家二老恨孫翠蘭來威脅,可孫家二老真的會站在她這邊嗎在利益的干涉下。
吳秋菊沒有領會到譚學名的意思,仍不斷叫囂相比孫翠蘭這個賠錢貨女兒,孫家二老更看重給孫家傳宗接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