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陽平一下子想起了兇殺電影里的情節,有人被謀殺在二樓,然后被騙上去的無辜之人成了替罪羊
他不禁渾身汗毛直豎,可事到如今要是拒絕上去,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么反應。
駱陽平先仔細聽了兩秒,沒有任何人聲從上頭傳來,他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完全放平,走上了樓梯。
從客廳上到二層頂多只用了十秒鐘,剛才的開關也同時打開了這里的頂燈。上面的房屋結構很簡單,有一段過道,一左一右兩間臥室,門都緊閉著。
駱陽平算了一下方位,左邊的房間應當對著外面,也就是剛才看到的半拉窗簾的那一間,他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過了七點。自己的行動對方應該都看在眼里,但無論是在樓下的客廳還是現在的二層,視野內都沒有攝像頭。
駱陽平索性站在原地等,果然手機一聲響又一條信息發來進右側的房間。
這種不緊不慢一道道的指令簡直令人發狂,駱陽平不曉得自己干嘛這樣聽話,突然有種沖下樓沖出整棟住宅的念頭。
可理智告訴他,離真相只差最后一步了,不能就此放棄,否則才真的可能有危險。
他平穩地走到那扇屋門前,發現把手上竟沒有灰,證明有人不久前開過門
駱陽平從褲兜里抽出兩張紙巾貼住手掌,然后握住了把手往下摁,門“嘎吱”一聲就向內開啟。
他小心翼翼一步步走進去,過道的燈光透進來,整間屋子也跟樓下一樣只有些普通的家具,沒有床只有日本傳統的榻榻米,從衣柜角裝飾的樣式來看似乎是女人住的。
駱陽平四顧了一下,確定房內無人如果閉著的柜子內也沒有的話。
于是他走到兩個衣柜前,摒住呼吸,接連把柜門都拉開,里頭果然有不少女式衣服,卻完全沒有活人藏著,也沒有尸體。
對方到底要他來干什么,或者說看什么駱陽平發覺自己的耐心開始消磨。
他很難描述此刻的心境,那不是興奮,不是期盼,甚至也不是恐懼。
那更像是一種折磨,一種跳進自己根本不想進來的陷阱的折磨。
他再次掃視了一下那些衣物,那完全不是年輕女孩子的衣服,而且質地僵硬,明顯已經很久沒人碰過。
一股霉味發出來,其實整個臥室里都有發霉的味道,駱陽平剛進來時就聞到了,這是長時間不開窗的結果。
手機沒有響,他再也不管那么多,走到窗前將簾子撩開,剛想推開窗,卻一下子愣住了
窗臺上放著個看上去很精密的望遠鏡,先前被簾布擋住,難道這就是下一個指令
駱陽平慢慢拿起了它,可是窗外漆黑一片,連星光都被厚厚的云層所阻,他能看到什么
但他還是把望遠鏡舉到眼前,這是個高倍鏡,甚至還帶了夜視功能,駱陽平從左到右仔細掃視著,目光倏然就停在了一點上。
那是幢三層小別墅,離這棟樓大約有五百米,頂樓開著的窗戶內,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被塞住嘴綁在椅子上,身體癱軟好像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駱陽平喉結上下劇烈滾動,拿望遠鏡的手開始抖起來,因為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令他心神不定愛恨交織的藤原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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