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阿姨也看向我,道“小王,你別誤會,阿姨不是那個意思。阿姨只是覺得,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給一個女人安全感,那么兩人之間的關系就不能長久。”
我必須承認她講得沒有錯,“阿姨不是舍不得曉含走,但如果你們是因為某種危險不得不離開這里,又怎么能保證那種危險不會跟著你們去別的地方”她又說道。
那個郭醫生曾經講過,想不起在黃泉山頂遭遇到什么的我對他們沒有用處,也就是說那個組織先前之所以對我感興趣,因為我本來是唯一一個能登山又能活著下來的人,也許他們可以逼迫我再上去一次。可現在那幫人已經發現了另一個和我一樣死不了的人,那么那個人,也就是楊平,成了他們最重要的目標,所以我不再是僅有的選擇,我的去向,那個組織或許不會再在意。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對田阿姨說的,我也不想再編什么故事,只是道“謝謝阿姨的關心,有些事情的確不方便講,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我不會讓曉含失望的。”
“那就好”田阿姨終于笑了一下,“不要忘記你自己說的”。
吃晚飯的時候我們都沒怎么說話,我也根本沒胃口,隨便吃了一點就找了個借口起身回到岳曉含的屋子。我的確要帶她和小巖走,但必須在找回皮箱后。
不管是誰,把我的衣服留在那里,卻把箱子拎走,真是見了鬼了。
我有種感覺,昨天下午五點文正路上的交易根本沒有進行,在那之前,那個農家大院就發生了什么。
我摸了摸口袋,咦,從高明澤皮夾里拿出來的那些錢怎么不見了
不用說,一定是岳曉含干的,我想起她曾坐到身邊把頭靠上我的肩膀,那時候肯定下面伸出一只手從我褲兜里把那疊鈔票偷偷抽走了。
她當然不是真的小偷,一定是我買報紙時看到我掏紙幣,怕我有那些錢遲早會再去干點什么。
感覺上與其說她出于主動,不如說有人命令她時刻監督我不許我再跟那些事情有任何瓜葛。
我剛逃離一個牢籠,卻馬上投入了另一個,而這個地方,絕對不應該成為牢籠的。
我發現目前聯系不到任何人,也不可能去富邦公司走一趟,那等于自投羅網,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高明澤失蹤的事邱圓圓怎么處理的,如果她還沒有暴露,接下去又會在富邦里干些什么她到底是誰,潛伏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在尋回那個皮箱前我絕對不能離開,既然在這里無聊,索性去出租屋把那些歷史書和記錄本拿過來,也好打發時間,這個岳曉含總沒辦法阻止。
于是我找出她的旅行箱,整裝準備出發,她果然又“準時”出現在門口,“去哪里”她盯著我問。
我只好實話實說,因為突然想起鑰匙還在她那里,她的下一句話自然在意料之中“我和你一起去。”
沒有辦法,我只有帶上她和小巖,我們沒有叫出租車,夜色里權當飯后散步
我們像一對帶著孩子的夫妻一樣一路晃蕩著,只不過拉著個箱子有些怪,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到了出租屋樓下,我想看看信箱里有沒有東西,她隨身帶著鑰匙,打開后里邊有一封信。
她瞄了我一眼,想把信收起來,但樓道里的燈已經照出了信封上我的名字,于是我毫不客氣地抽過信打開,里邊的紙上寫著想要回箱子,打這個號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