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年的時間,對于地球人來說還是挺久的,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座白塔依舊是江渚在經營。
生肖說道“玄圃丘現在人擠人,前腳掌踩后腳跟,沒想到來了這邊的巫師白塔,還差點被人堵住了。”
玄圃丘的繁盛,是無法想象的,旅游的人太多太多了,除了游客,各巫師狩獵隊也喜歡到玄圃丘逛,加上玄圃丘是各古國的中轉站,就變成了現在人擠人的現象。
當然也有很多其他原因,比如玄圃丘的獨特巫蠱千年玉童,一個個發光的小光人遍布在玄圃丘的每一個角落,這些千年玉童蠱已經被馴化,天天在玄圃丘惹是生非,晚上還偷偷爬進居民屋子里面的被子里面睡覺。
雖然頑劣,但也討人喜歡,因為被它們接觸,能更好地感悟天地自然,這對巫師太重要了。
很多人前往玄圃丘,就是為了被千年玉童“開悟”,不過這些小家伙也機靈得很,誰給它們吃的它們才和誰玩。
玄圃丘的變化是十分巨大的,因為整個玄圃丘都變成了一座花園。
焦土是無法種活植物的,這個屬性到現在都沒有變,所以玄圃丘的植物全是不靠土壤種植的,江渚從神宮中帶回來的特殊植物。
數量實在太多,一天在玄圃丘亂跑,直接將玄圃丘變成了巨大的最奇妙的花園。
這就是玄圃丘發展到現在的樣子,堪稱世界奇跡,大荒奇跡。
生肖問道“江渚和禍人呢”
這兩百年他們這幾人一直沒有分開,彼此早已經將對方當成了家人,又怎么會分開。
雖然兩百年過去了,但曾經發生的點點滴滴卻一直在他們心間,從未忘卻,也不可能忘卻得了,也舍不得忘卻,每一刻每一秒都充滿了甜蜜。
年糕指了指上面“在塔尖曬太陽呢。”
然后幾人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
他們已經不是從前連生存都無法做到的弱小者了,都成了強大的巫師,但心卻依舊。
塔尖,一只小夢魘將小腳腳伸出邊緣,然后叫得“嘰嘰”的,玩得不亦樂乎。
江渚悠閑地靠在塔壁上,側耳傾聽了一下,搖了搖頭,他養大的這幾個娃好歹都活了兩百多年了,但怎么還是跟長不大一樣。
其實何止是生肖每次跟著他和禍去大荒各地的神宮中探寶,其他幾人只要沒事也喜歡跟著。
享受著生活在一起的快樂。
江渚又看了看禍,現在太陽夕照還沒有落下,禍也不再討厭白天,經常在太陽底下活動,這是真的放下了過往。
夕陽西下,留下兩人的剪影。
看著云層之下,燈紅酒綠巫師巫蠱滿地走的都市,兩百年過去,早已經換了一個嶄新的模樣和嶄新的生活方式。
江渚似乎能看到時間的軌跡了,這一個能力也讓時間在他身上無法留下任何的痕跡。
永恒的時間是寂寞的,但
江渚看看旁邊的禍,有人能一起走遍大荒,每天坐看星辰大海,就不會覺得無趣了呢。
禍“”
又偷偷看他,以為他不知道。
他也喜歡現在的感覺,因為身邊就是救贖。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