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陷入了沉默。
諸神在絕望的悲鳴。
這么下去,它們也會和大荒的那些神一樣,被殺戮殆盡。
不甘,憤怒,整個世界似乎都能聽到它們的怒吼和悲鳴。
它們的聲音引得雷霆怒吼,一抬頭似乎看到的就是世界的末日。
這一刻,這一幕,肯定會被載入史冊,或許這世上,從今以后就真的沒有神的存在了。
神的聲音穿過了位面的限制,就像位面攔不住網絡信號一樣,它們的聲音甚至傳到了大荒。
整個大荒的不死民都開始暴動了起來。
大荒上最多的應該就是不死民了,密密麻麻的從溝壑,從陰暗的山澗走出,密密麻麻如同老鼠一樣分布在大荒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嚎叫著,狂暴著在響應諸神的聲音,似乎這些沒有任何感情和意識的怪物,在這一刻懂得諸神那聲音中的絕望和不甘。
這一刻,哪怕大荒的巫師都震驚得無以言表,原來大荒的不死民居然多到了這種恐怖的地步。
這是無以計數的歲月里面,死在不死民手里,然后不斷被感染轉變的結果。
諸神的罪孽不可饒恕,不死民越多,說明它們身上背負的仇恨和罪業也就越多。
能在這樣的大荒生存下來,實屬不易。
還有大荒那些侍奉神的古國,他們時刻在等待神的回歸,這一刻他們又聽到了諸神的聲音,按理應該是最開心的,但諸神聲音中的悲鳴又讓他們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那可是至高無上的神啊,他們的信仰,居然如同待宰的羔羊。
一時間,整個大荒也混亂了起來。
那些聽到了諸神召喚的不死民,找不到前往的道路,開始向四周肆虐的破壞,以前的不死民它們其實是很被動的,只有在感受到生命的存在的時候才會發動攻擊,不像現在,主動去尋找去廝殺。
還有那些侍奉神明的古國,他們也變得無比的瘋狂,就像絕路上的一群瘋子。
還好的是,玄圃丘有那高大的青銅城墻,居住在玄圃丘內的居民可以借助巍峨的城墻將一切攻擊阻擋在外。
但其他的古國和游蕩在大荒的秘族呢
對大荒來說,這也將是無法想象的災難。
江渚回了一趟玄圃丘,生肖都背了一把弓走上了城墻。
實在難以想象,這么小的孩子居然都走上了戰場,江渚看到的時候,心都顫抖了一下,生肖是他一點一點養到現在的,所以看著那小小的身影,那種靈魂的觸動是無法想象的。
倒是生肖,一臉的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堅定。
這里是他的家,沒有人可以破壞這里。
可以說他所有的美好都來自這里留在這里,這里是他的玄圃丘。
江渚走上城墻,城墻下黑壓壓的不死民,江渚終于明白,為什么說諸神可以控制不死民了。
這些沒有靈魂的怪物,居然能被諸神指揮。
他們玄圃丘現在是這樣的情況,其他地方呢
玄圃丘家家戶戶有余糧,其他地方呢
江渚問一旁正在組織巫師們抵抗不死民的椒江大叔“其他古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