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本還等著他種的果林的果子成熟,現在的果林已經不再是以前樹葉稀疏的樣子了,在捏捏的協助下,好多江渚以前買的半大的樹苗都直接沖得老高,枝繁葉茂。
江渚本來以為這些半大的樹苗還得等上一兩年才會開始掛果,掛果量肯定也不會太好,結果,捏捏真的是大自然的創造者和守衛者,對于綠植來說,它就跟能創造奇跡一般。
現在滿地的果林,掛得密密麻麻的快要成熟的果子,這還是第一年,等以后估計還能掛更多的果子。
果林里的果樹下,是江渚養的豬和雞,雞能靠這些果樹遮擋太陽,但陽光又能從斑駁的樹葉灑下,讓它們不缺乏太陽的照射。
畢竟是果林,不是大荒那些連綿的山脈,枝葉重重的古樹下顯得那么陰涼。
一開始,江渚還怕他養的豬將他種的果樹給拱了,但現在看來,豬在長大的時候,果樹也在捏捏的幫助下快速成長,現在這根須深扎,想要將一棵樹從地里拱倒也不容易,再說還有看守牧場的小孩,看到有被拱的跡象,將果樹下的泥土踩實一些,豬就不會再選擇在這里拱了。
現在的焦土外,被神尸威壓籠罩的范圍,也是大變樣。
江渚想著,等果林的果子熟了就安排游客摘果子,他這么大一片的果林光是采摘估計都得不少人手,估計生肖等人又得驚訝了,明明有現成的果子買,這些游客偏偏喜歡親自花費體力摘,也沒見少價,這點時間拿來狩獵也好啊。
這就是價值觀的不同,買的果子哪有親自采摘的來得有趣,現代人的生活對美好的向往有時候和大荒人還真的有些不同。
就這么等了好幾天,結果,等來了地動山搖。
遠方,傳來了大地的嗡鳴之聲,聲勢之浩大甚至比太遺的青銅巨舟行駛在山海間還要夸張。
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時間驚動了所有人。
或許震源還太遠,肯本看不到是什么原因,只不過是將聲音和動靜傳了過來。
這么大動靜,江渚也是跟著一驚,他們這剛開始大發展,可別出什么問題。
用心感受著吹過來的風中傳遞的信息。
但信息十分復雜,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具體原因。
還好這種驚駭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正在外面狩獵的狩獵隊趕回來了,帶回來了消息。
“是禍回來了。”
“禍帶了一些人回來。”
江渚一愣,禍在大荒游走,終于回來了嗎
江渚本來還在想,禍趕不及看他們的果林豐收了,實在可惜,只能他帶一些果子去給禍嘗嘗。
沒想到剛好這個時間回來。
焦土一片歡騰。
他們的守衛神回來了。
“禍沒在的這段時間,心里老是空落落的,生怕發生點什么無法掌控的事情。”
“可不是,我們這里這么好,要是沒有禍的守衛,那些見財起意的人還不得眼睛發紅的盯著我們。”
一個個都有被害妄想癥一樣,但他們有時候的確是這么想的,因為過著連古國都要羨慕的日子,可不得提心吊膽的怕人眼紅。
但現在禍回來了,就像有了定海神針一樣,甚至巴不得那些惹事的趕緊來,正好一網打盡。
其實,他們焦土現在的實力可未必比一般古國差了,這么多秘族團結在一起也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量,一般人還真不敢惹。
就是吧,沒有禍在,總感覺不踏實。
江渚也是歡喜,帶著人前去迎接。
身后跟了老大一堆歡天喜地的小孩,比起大人表達感情的含蓄,這些小孩就將此時的心情完全表現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