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正好,趕緊把那天的事情徹頭徹尾地說出來,他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說他幾句,他還有理了。”
王美芝在里面招呼著,門口的李言只是和白茶對視了一眼,直接擦過白茶的肩膀走了進去。
“長官好”
李言對白洪河恭敬地敬了個軍禮,身體猶如一根石柱一般,站的筆直。
“好了,坐下說吧。”
原本準備離去的白茶,看到李言的時候,心里已經改變了主意。
“李言,我希望你能如實說,這樣我們的關系還有緩和的余地。”
李言轉頭看了白茶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那當然,有白長官在,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撒謊。”
白茶眉頭微蹙,輕輕地點了點頭,在一旁坐了下來。
李言看了看白銘,又看了看白茶,嘆息著搖了搖頭,隨即開口
“其實這事都怪我,原本我以為和白茶已經沒了感情,是和平分手,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久都沒放下,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白茶一聽,滿臉煞白,白茶還以為李言是為了挽回他而給他作證的,可沒想到竟然反咬一口。
“你胡說,你胡說”
“你閉嘴,不然我現在就把這件事用廣播,全體公告。”
白洪河直接怒聲呵斥,隨即示意李言繼續。
“其實在這件事之前,我就發現了一點苗頭。”
李言緊接著把那天買鞋的事情說了出來,還誣陷是白茶看到白銘看中一雙鞋,故意去找麻煩,然后把白銘看中的鞋搶走。
“豈有此理,沒想到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在總部里竟然這么欺負我兒子,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王美芝聽完指著白茶的鼻子大罵,若不是白洪河攔住,恐怕真要動起手來。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就到此為止了。”
“白茶,你去寫一份檢討書,我會跟上面協商,只給你一個記一個小過,但以后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就別怪大伯不留情分了。”
王洪河說完后起身直接離開,王美芝對著白茶威脅了兩句,也拉著白銘走了,只剩下白扯和李言兩人。
看著眼前令人惡心的面孔,白茶死死地咬著牙,他現在才明白過來,幾天前李言說過的狠話,并不是一句空話,恐怕白銘母親的到來,便是出自李言之手。
“白茶,現在后悔嗎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現在答應和我復合,我可以考慮幫你重新翻身。”
李言嘴角上揚,仿佛怕別人不知道一般,滿臉皆是小人得志的表情。
“復合哈哈哈哈”白茶忽然大笑了兩聲,看著李言道“如果時間可以穿越回去,我會狠狠給一年前的自己一巴掌,怎么會看上你這個人渣”
“你就嘴硬吧,總有你求我的那一天”
李言離開后,白茶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無助又有些迷茫,突然身后傳來的聲音,使白茶緩過神來。
“安成,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安成,先前在訓練場他和安成分開,但他并沒有回宿舍,而是一路跟蹤過來,不過這邊的會議室不能隨便進入,這還是趁著換班之際才溜進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