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樓梯轉角的陽臺處,白銘用力地捶打護欄,發泄自己的情緒,臉上的表情十分暴躁。
“銘銘,你別這樣”
追來的李言,看到白銘這般樣子,連忙上前組織。
“滾”
白銘直接向李言踹了一腳,原本受傷的他被踹的連連后退。
“都怪你,沒用的東西,不是愛逞能嗎怎么被人家打成這種狗樣子”
白銘毫不客氣,對著李言就是一通臭罵,什么難聽的字眼都用上了,罵的李言是一頭霧水。
“銘銘,這怎么能怪我呢誰知道他有那么厲害的幫手那可是s級的特種戰士,整個總部實力比他強的恐怕都沒有幾個。”
“況且我都是為了你出頭的,你怎么能怪我呢。”
李言也是十分的委屈,挨了一頓揍后,還要被痛罵一頓。
“不怪你怪誰我之前就說算了,別把事情鬧大了,你非不聽,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當時你如果聽我的,能有這么多事嗎”
白銘的一通指責讓李言不知該說什么,但他們心里都清楚,白銘先前的那番話,只不過是在人前做做樣子,而現在翻出來說,只不過是向把不爽的情緒發泄出來罷了。
“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這件事鬧大了被追究起來,你就說是你指使我這么干的,你得被這個鍋,不然被我大伯知道了,我在白家的地位就沒了”
“那我怎么辦不會被防衛隊開除吧”李言滿臉為難,擔心地問道。
“應該不會,到時候我讓大伯幫幫忙,最多就弄個簡單的處分,關禁閉什么的。”
李言雖然百般不情愿,但最終只能點點頭,若是白銘在白家沒了地位,那以后再總部里就是少了個靠山,即便知道可能會受懲罰,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宣泄一番后,白銘的臉色明顯好轉了許多,但對于李言,依舊是態度冰冷。
“這幾天你別來找我了,有什么事我會主動聯系你的。”
總部宿舍內,白茶和安成坐在一起,說著關于柏德的事情。
關于柏德的事情,安成非常有興趣,他追著問了很多柏德的事情,但白茶知道的也不多,總之關于柏德的事情,幾乎都告訴了安成,包括柏德的天賦能力。
“氣流掌控竟然有這么厲害的天賦,難怪能成為s級特種戰士。”
安成點了點頭,接著道“對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新兵里第一個能夠使用天賦的人出現了。”
“第一個”白茶疑惑地問道。
“對啊,自從在軍校覺醒天賦后,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沒有人能夠使用天賦。”
安成也是從自己各個那里聽說來得,每個新兵掌握天賦后都需要戰備實驗室進行測試,并且會注射一針強化劑。
這種強化劑能夠增強天賦的效果,所需要的材料也十分珍貴,必須要覺醒并且充分掌握天賦后,才能夠得到注射的權利,據說這強化劑每一年的供應量是有限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注射得到。
白茶聽著陷入沉思,如果按照安成的說法,那么他自己才是第一個使用天賦的人,畢竟昨天晚上救下柏德的時候,就使用了一次,但是他現在連怎么再次使用都不知道,更別提去測試了,能把別人急死。
想到這里,白茶自顧自地搖了搖頭算了,聽天由命吧。
“白茶,你別想太多,我沒有別的意思,你雖然沒有覺醒天賦,但等到了真正的戰場,即便你沒有天賦,但是憑借你出色的判斷力和指揮力,一定能大放異彩的。”
白茶一聽,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出來,他忘記了自己已經覺醒了天賦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安成,方才白茶思考的表情,安成還以為是他戳中了白茶的痛處。
“其實吧,我覺醒了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