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給我看看。”
白茶慢慢走過去,看到李言從白銘手里拿過槍。
李言作為突擊兵,對于槍械是十分熟悉的,他把槍拿在手上,一邊研究一邊比劃著,最終在看過瞄準鏡之后,知道了原因。
“不是你的問題,是有人故意害你,難道是”
李言眉頭微皺,抬起頭四處張望著,好似在找誰一般。
“沒關系的,不過一次測試而已,別惹麻煩了。”白銘拉了拉李言的衣袖,但臉上卻掛著委屈的表情。
“不行,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李言說著,看到了人群后的白茶,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是不是你,背地里對銘銘的槍做了手腳”
李言抓住白茶的胳膊,使勁把他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你松開,疼”白茶用力地掙脫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疼背地里做手腳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
“你別誣陷我憑什么說我對他的槍動了手腳”
“哼,不就是還在記恨,前幾天跟你爭那雙鞋么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心眼狹小的人,銘銘當時已經把鞋讓給你了,你竟然還在背后搞這種骯臟的小動作。”
“你胡說,你以為我跟他一樣嗎裝的很無辜似的,心里全是壞主意”
李言這么一說,白茶一下子氣不打一出來,指著白銘憤怒地說道。
“我記得他是后勤部的吧沒準真是他背地里對別人瞄準鏡動了手腳。”
“是他,我也是后勤部的,這次新兵的槍,就是他負責保養的。”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白茶。
“沒想到這種人也能進總部,真是給我們士兵丟臉。”
“就是,聽說他以前還算計過戰友,如果以后真的上了戰場,這害人精,還不知道要坑害多少人。”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著,言語中皆是對白茶的嫌棄和謾罵。
“你聽到了,還在狡辯,這槍就是你保養的,軍械庫又不是隨便就能進的,不是你還能有誰”
李言的話,讓白茶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辯駁,即便后來安成也來幫白茶說話,但是這么多人,那些蒼白的否認,很快便被指責聲淹沒。
“算了,我覺得表哥應該不是故意的,大家不要再說他了,他原本就不是主修后勤的,出現工作上的疏忽很正常。”
白銘突然開口,讓眾人不由得一愣。
許多圍觀者,見到事主都開口了,也就沒再說了,但李言卻還憤憤不平。
“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一再容忍,他就會變本加厲,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他一番不可。”
說完只見李言直接掐住白茶的衣領,揮舞著拳頭毫不留情地一拳打了下去。
李言一米八多的個子,主修又是突擊兵,體格和力量都很強,即便安成在旁邊拽著他,也依舊沒有阻止那拳頭。
白茶想要掙扎,也無法掙脫,就當拳頭距離不到20公分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
“把他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