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悄悄地接近,在大概15米外的一個樹后停了下來,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人看上去有些清瘦,身高卻不算太高,比那個男人要矮一個頭左右,兩個人仿佛在交談什么,而且那個清瘦矮小的男人是不是地發出比較大的喊聲,像是兩個人在吵架一般。
躲在樹后的白茶想要聽清他們在說什么,這么黑的夜晚,只要不進入探照燈的視野,就不會暴露自己。
他正在準備著規劃路線,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撕扯般的疼痛,眼前的畫面就像是一臺老舊的黑白電視機,不停地閃爍著。
痛苦不斷地折磨著白茶,他為了讓自己不被發現,咬牙切齒地忍者,突然眼前的畫面不再閃爍,只看見那個身材清瘦的人將手負在身后,袖口出一把匕首被被緊緊捏在手里,即便是漆黑的夜晚,也能看到匕首上發出的陣陣寒光。
“難道”
想法剛從腦海里冒出來,只見那人握著匕首,手腕一個反轉,以極快地速度刺向男人的心臟。
“小心”
在同一瞬間,白茶大喊了一聲,全力沖了出去,但他知道以他的速度,這種距離根本來不及。
只看到匕首沒入胸膛,在這一刻,白茶的腦子再次撕裂般地疼痛起來,眼前的景象再次閃爍。
撲通
白茶整個人將身材清瘦的人推開,兩個人在翻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你是誰”
一個低沉帶著些許冷漠的聲音耳邊想起,白茶順著聲音轉頭看過去,那男人胸口的匕首竟然不見了。
“剛才他,匕首呢”
“我親眼看見的,怎么可能”
這一刻白茶感覺自己都凌亂了,眼前的男人毫發無傷地盯著自己,那面無表情的冷峻臉龐在探照燈的照亮下,顯得格外冰冷。
“你這人有病吧他是我男朋友,我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帶匕首。”
那人爬起來后對著白茶一通指責,清秀的五官也因為憤怒變得有些扭曲。
“不可能的,我不會看錯,就在你的袖子里,是一把9軍刺”
白茶堅信自己看到的,也站起來和他理論,隨后轉頭看向那個s級特種戰士。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搜,剛才我”說道一半,白茶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面前那男人的胸口好發未損。
“柏德,你別信他的鬼話,這人不知道哪來的,說不定是鬼虎他們派來挑撥我們關系的。”旁邊那人連忙解釋,說著牽起了柏德的手。
“子佑,我很相信你,但是我還是想看看你袖子里到底有沒有東西。”
柏德眼神中蘊含著一絲寒意,他剛剛晉升為s級特種戰士,觀察力十分敏銳,在剛才的對話中,他察覺到子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
“為什么你寧愿相信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害你。”
可是柏德卻不為所動,強勢地抓著子佑的手,直接將袖子掀起來。
這一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把9軍刺貼在子佑的手臂上,匕首鋒刃在燈光照耀下,寒氣逼人。
“為什么”柏德眼神逐漸變得憤怒,而且還能看出來夾雜著一絲失望。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