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司令只有兩個,是捍衛軍團和抵抗軍團的最高指揮,而總司令只有一個,是整個防衛隊的最高首領。
白啟山防衛隊上將,每日軍務繁重,幾乎沒有時間管家里的事情,所以除了非常重要的事情,幾乎都是大伯做主,大伯的孩子早已進入防衛隊,現在已經是一名軍士長,而白銘的父親,也就是白茶的叔叔,在軍中也有督軍軍銜。
今天算是白家的大日子,家族里大部分成員也都回來慶祝,因為隨著白茶和白銘從軍校畢業,自此白家這一輩就全都要進入防衛隊了。
回到白家后,三姑六婆、七大叔八大姨的都來迎接車隊,一個個喜笑顏開的,陣仗鬧得不小。
“大侄子,總算是回來了,軍校生活很辛苦吧。”
“看著都瘦了,來來來,趕緊進屋去。”
人們的關心呵護聲絡繹不絕,可卻都是圍著白銘的,白茶這邊除了自己的母親以外,就剩下一個傭人,顯得格外冷清。
白茶不想在外面尷尬,拉著母親的手往屋里走,但是由于行李比較多,傭人一個人提不過來,所以他的母親也提了一個行李袋。
“二嬸,這行李我來幫您提吧,您身子弱,不能提這種重東西。”
只聽見身后傳來白銘的聲音,隨后只見白銘來到跟前,拿過了白茶母親手上的行李。
白茶母親名叫劉麗珍,原本是中央區的一名普通居民,嫁給白洪洲后,不到兩年就生下了白茶,但后來在白茶十歲那年,白洪洲在一次任務重不幸去世了,后來她在白家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很多事情都被區別對待,可為了白茶,這么多年她都忍了下來。
“不用,不用這東西也不重,而且還有你表哥在呢。”
劉麗珍想要推脫,可手上的行李已經被白銘率先拿了過去。
“你別再裝作假惺惺的樣子了,惡心”說著白茶一把將行李奪了過去,沒好氣地瞪了白銘一眼。
“表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只是想幫二嬸分擔一點”
白銘輕咬下唇,半低著頭,滿臉委屈地說著。
“好了,白茶,你弟弟也是好心,快給弟弟道歉。”
聽到母親的聲音,白茶滿臉不可置信,但還不等白茶有任何決定,身后的七大姑八大姨,直接湊了上來。
“白茶,我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人家銘銘一番好意,你不領情就算了,怎么還罵人呢。”
“真不知道從小怎么學的,一點禮貌都沒有,丟我們白家的人。”
面對眾人的職責,白茶一時不知該怎么回,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解釋,都是沒用的,最后自己抓著行李,直接往白家里面跑去。
“各位,不好意思,白茶這孩子從小就這樣,我回頭一定開導開導他。”
見劉麗珍這么說,其他人這才沒有繼續追究。
白家大廳里,兩條長長的桌子,上面擺著一盤盤食物,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土豆,紅薯之類,勉強能看到幾盤肉類,但這已經算很豐盛了,畢竟在這種時候,人類居住在高墻里面,資源十分緊缺,一般人家能吃一頓飽飯已經很開心了。
生活物資都是由防衛隊政府分配,每個人每個月分到手上的物資都是一樣的,但為了鼓勵人們參軍對抗喪尸,所以有了另外一種,軍功兌換制度,參軍的人都會根據表現、或者立功大小獎勵一定的軍功,可以用這些軍功兌換額外的獎勵,若是戰死,軍功會轉移到家人身上,并且還會額外獎勵一些軍功。
軍功的用途不止用于兌換資源,還可以用于兌換一些強力的軍備武器,甚至有的拿到黑市上進行交易,以換取自己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