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前院,一輛高大氣派的汽車停在大門前,傭人打開門,一名身穿黑皮大衣的男人下了車,徑直往大堂內走去。
此人便是白茶的大伯白洪河,他身材魁梧,步伐沉穩,一雙濃眉讓人望而生畏,尤其是左臉的疤痕,更顯滄桑之感。
白洪河的到來,讓原本鬧騰騰的大堂,一下子安靜了起來,他在軍中的地位僅次于白家家主白啟山,所以在白家頗有威望,大家也都默認了他以后白家繼承人的身份。
“人都到齊了嗎白茶呢,怎么不見他”
白洪河坐在主位上,四下掃了一圈,大堂內將近20個人,唯獨沒有見到白茶的身影。
“這孩子跟我鬧變扭呢,我這就去叫他出來。”
劉麗珍連忙解釋,隨即轉身往房間跑去。
白茶進來后,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里,即便是自己的母親也沒有開門,他不想和家里那些親戚有任何交集。
隨著敲門聲起,白茶不耐煩地喊了幾句,但聽到母親說大伯回來了,最后只得無奈起身。
一路上,母親劉麗珍對白茶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惹大伯生氣,白茶也明白此間厲害,畢竟惹一個白家現在最有說話權利和未來掌握白家所有權利的人,并不是明智的舉動,況且白洪河在防衛隊里地位也不低,即便有什么苦,也要忍著。
“大伯”
來到大堂之后,白茶對白洪河鞠了個躬,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嗯,聽說你跟你母親有沖突怎么回事”白洪河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沒沒什么,一點小事,我訓斥了他一句,都過去了。”劉麗珍連忙解釋,生怕白茶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
“沒事就好,你也是,白茶剛從軍校回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嘛”
白洪河說完轉頭看向眾人,臉上露出笑意舉起酒杯,與眾人共飲了一杯。
“今天是我們白家的一件大喜事,我的兩個侄子也是從軍校畢業了,從明天開始,我們白家也算是三代全部參軍了。”
“今天我給你們兩個都準備了禮物”
白洪河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兩張暗金色的卡片,上面赫然幾個大字“軍功積分卡。”
這便是用來統計持卡人所有積分的卡,這張卡也將伴隨這個人一生,除非人死了,不然的話,這種卡其特有的生物識別技術,幾遍被盜了,也無法使用里面的積分。
“白銘,這張卡是給你的,里面有10000軍功,聽說你這次模擬考核進入了軍校前十,算是獎勵你的,以后要再接再厲”
白洪河十分欣慰地看著白銘,將卡遞給他的時候,甚至都是站起身的。
“白茶,這張卡是你的,里面有5000軍功,雖說你這次考核結果不理想,但以后的日子還長,慢慢磨礪就是了,但有一點一定要記住,在戰場上只有殺敵,不能有二心”
“我記住了。”
聽著白洪河話里有話,白茶心里便明白,軍校里的事情,白洪河已經知道了,但白茶并沒有辯解,因為他知道在現在這種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所有辯解都顯得十分蒼白,反而是貿然的辯解會駁了白洪河的面子,這么做得不償失。
“嗯”
白洪河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又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眾人都眼冒金光,直勾勾地盯著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