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巴南。
可他腿斷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躺著,肯定沒辦法搞事。
至于王二癩那就更不可能了,辦事的尾款還沒有給他,哪怕是為了錢王二癩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釜底抽薪。
排除掉這幾個人,榮老板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了,難不成真的是食物中毒
他思來想去,愣是沒能找到一個有可能給自己下毒的人。
只可惜,榮老板也沒剩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哪怕是稀釋過藥效減弱的瀉藥在大量進食之后也會累積到一個非常可觀的程度,更不用說當初榮老板為了把洛潮汐的客人們都送進醫館用的都是最強力的瀉藥。
原本稀釋一下足夠放倒幾百人的藥被他們十來個人吃下,就算沒全吃完也吃了將近一半,這效果絕對驚人
十來個人現在在茅廁前面排著隊,前面的人剛進去,后面的人就在敲門讓他們趕緊出來,他們要忍不住了。
明明進去根本拉不出來東西,但就是肚子痛,想要蹲在那里,比較有安全感。
在這種折磨下,幾個人還能趁著這段空閑時間分析一下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源頭肯定就是榮老板和榮記酒樓,他們完全忘記榮老板也是受害人之一,和他們一起飽受腹瀉的折磨。
主要是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榮老板,除了榮老板之外誰還有機會對他們下手呢
這要放在之前,他們大概還能大概還能發現一絲不對勁,但他們現在肚子疼的要死,光得站著都花費了他們大部分的心力,怎么可能會想得太仔細,直接把罪扣在了榮老板頭上。
“去叫郎中來”榮老板喊道,等在外面的小二聽到屋里的聲音,趕緊跑出門去叫郎中來。
“那邊怎么鬧哄哄的”和榮記酒樓的混亂不同,南鑼巷這里倒是熱鬧的很。
桌子幾乎沒有空閑的時候,外面的長龍排著,熱火朝天,白天準備的食材眼見著要見了底,而現在還不到晚上十點,正是大家出來覓食的時候。
“是榮記酒樓出事了。”新過來排隊的客人們見大家都好奇,立刻眉飛色舞,活靈活現的講了起來。
“榮記酒樓那個榮老板真是報應,他今天請康平他們吃飯,結果好像是吃壞了肚子,十幾個人一起搶茅坑,現在都拉虛脫了,把周圍的郎中全都請了過來給他們治病。”在吃飯時間說這種有味道的話題好像不太好,但這個顧客根本顧不了這些,周圍的客人們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就是說他家的東西不干凈,都吃成這樣了,以后誰還敢去他們家吃飯”
洛潮汐眨了眨眼睛,望向巷子口,果不其然,巷子外人聲嘈雜,還隱約能聽到有人在叫“郎中”
巴南手里翻烤的動作也頓了頓,差點把手里的幾串烤糊了,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洛潮汐,咬著嘴唇不知道該不該說,和他一起在爐子前工作的劉哥見他突然發起了呆,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你原本就在那家干來著”
“嗯。”巴南點點頭,“我這腿,就是那榮老板打斷的。”
“他這樣囂張,你們這里的官不管”殷老爺突然問巴南,巴南嚇了一跳,險些仰過去,他嗯了聲,“榮老板好像在衙門里有關系,之前被打壞的那些人就算告到衙門去也沒下文了。”
“這樣啊”殷老爺若有所思,他轉頭問剛才去專門找了康平一行人的護衛,那護衛肯定一點頭。
“是這樣。”
“那就好辦了。”殷老爺拍了拍手,問洛潮汐“老板,你這個可樂能外帶嗎”
“杯子和吸管多加兩文。”洛潮汐說。
“行結賬再幫我帶兩杯加冰的可樂”殷老爺揮手,“你明天什么時候開門我有點生意想找你談談,你不是想賣這醬料配方嗎”
洛潮汐笑笑“明早辰時就可。”
殷老爺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