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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茫回到研究所，只剩下了值班的董宇，徐茫沒有去打擾他，一個人默默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宋小西提供的對比資料，經過幾天的努力，團隊把京城凝聚態物理研究所提供的樣品，全部實驗了一遍。
而得到的數據，宋小西經過了初步處理，總得來說...結果都在自己的設想中。
從實驗中觀測到的半整數量子化電導平臺，與曹聰在三年前提供的研究報告中對比，兩者至今存在明顯的詫異，在自己的實驗中根本沒有觀察到曹聰實驗報道的結果。
而在兩端法測量的電導平臺數值依賴于超導條帶的數目中，也是這樣情況...這已經進一步驗證了所觀測到的半整數量子平臺，其實就是短路造成的。
而這個短路就是超導體和量子反常霍爾絕緣體之間建立了近乎理想的接觸，造成在零直流偏置相比高偏置下的微分電導產生了近兩倍的增強效應。
所謂的手性馬約拉納費米子...
對不起，
根本就不存在！
不過徐茫覺得證據還不夠充足，在量子反常霍爾絕緣體與超導體之間，應該還需要增加絕緣層來系統改變其接觸電阻大小，以此檢驗所謂的手性馬約拉納費米子，如果就連人為絕緣層都無法獲得三年前獲得的數據...那是基本上沒有了。
現在打電話讓小組成員回來？
徐茫還做不出這種無恥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其他的教授會不會這么做，但是徐茫做不出來...獨自一人前往實驗室，自從獲得了專屬技能——熟能生巧后，徐茫的實驗動手能力已經很強了，但他懶得動手。
現在沒有人了，只能自己干。
“喂？”
“老婆...晚上我不回來了，你先睡覺吧。”徐茫給楊小曼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了一下，小曼也只是抱怨一下，并沒有說什么，他早就接受這樣的命運，沒辦法...誰讓自己嫁給了一個搞科研的，這就是命！
長夜慢慢，
徐茫忍受著孤獨和寂寞，一個人待在實驗室里改變著世界的未來。
翌日，
清晨的太陽剛剛升起，
宋小西便坐著滴滴來到了研究所，雖然在魔都工作了有一周的時間，但很遺憾...與她想象中的工作環境不太一樣，主要是太難遇到徐茫了，幾乎碰不到。
她也明白到了徐茫這種級別，很多時候不會親力親為，更多是站在身邊指導一下，不過目前指導都很少，只是給了一個實驗計劃方案，按照上面的方案進行實驗，總結實驗數據提交即可。
當然，
宋小西也學到了很多，比如這一次的實驗經歷，讓其知道了所謂的手性馬約拉納費米子，其實就是因為超導體和量子反常霍爾絕緣體之間，有著超乎想象的接觸，從而產生了安德列夫反射模型。
而在零直流偏置相比高偏置下的微分電導產生了近兩倍的增強效應，這個理論一但被確定，將消除業內過去幾年來在手性馬約拉納費米子實驗測量方面存在的疑惑和爭議。
當然，
也顛覆了西方世界在標準模型中費米子的主導地位。
“董宇...今天怎么這么早啊？”宋小西來到食堂，看到董宇正在吃早飯，雖然董宇是隔壁引力波實驗室的研究員，但其實都是自己人，引力波實驗室的負責人也是徐茫。
“宋姐...”
“你是不知道昨天徐教授多無語...你前腳剛走，后腳徐教授就開著車來了。”董宇吃著豆漿油條，臉上寫滿了無奈：“唉...然后在實驗室里待了一個晚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