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曼惡狠狠地說道：“想你了！”
話落，
直接掛斷了。
徐茫：？？？
想我就想我唄，這么兇做什么啊？
...
“唉...”
“小余啊！”
“當初就是你極力推崇徐教授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郭主任自己的辦公室，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郭主任一臉悲催地說道：“你不覺得徐茫教授的工作態度上，存在很大的問題嗎？遲到早退，甚至連人都見不到。”
“...”
“主任...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小余面露苦澀的表情：“會不會這就是徐教授最為真實的工作樣子？”
“可能嗎？”
“你見過哪個科學家，是用這種態度在工作的？”郭主任堅定地說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的一位朋友在徐茫教授的實驗室里工作，你要不問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郭主任對自己老朋友的話，還是充滿了各種的質疑，總之就是不信邪，想要再度確認一下才行。
“哦...”
“那我打個電話問問吧。”小余拿起電話，給自己的朋友打了過去。
“喂？”
“川笑...是我。”小余說道：“我想問一下...徐教授他...平時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就是他最為真實的工作狀態是什么樣子的？”
接到自己老朋友的電話，川笑兄隱約間感覺到對方的無奈，不由苦笑道：“是不是他一直在遲到早退，甚至有時候連人都見不到？我說的對不對？”
“...”
“你...你都知道了？”小余愣了一下，急忙問道：“難道...這就是真實的徐教授？”
“嗯！”
“你說得沒有錯，這就是正常工作狀態的徐茫。”川笑兄認真地說道：“諾貝爾獎都是靠這種工作狀態干出來的。”
我...
這...
開玩笑吧？
小余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郭主任，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聽到的一切，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對世界的認知觀，連...連華國第一個諾貝爾物理獎，都是這樣來的？
“咳咳...”
“川笑...你確定沒有和我開玩笑嗎？”小余問道。
“沒有！”
“總之別擔心，如果哪一天你們要是遇到了全力以赴的徐茫，那你們要擔心一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川笑兄說道：“如果是懶散的樣子就對了，說明當前的進度還不錯。”
“啊？”
“噢...哦！”
“我先掛了...”
小余正打算掛斷之際，川笑兄急忙說道：“對了...千萬別去逼徐茫。”
“好！”
啪，
掛斷。
抬頭看了一眼郭主任，小余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已經講不出什么話了，剛組織好的言語到了嘴邊，又沒有什么勇氣把它講出來，的確這些內容過于的驚世駭俗。
“怎么了？”
“我看你的表情有一些不對勁。”郭主任皺了皺眉，一個不想的念頭冒了出來，難道...他也被告知，遲到早退甚至不見人影的徐茫，是他正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