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徐茫把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癟回了肚子里，從吳飛飛此時的表情來看，現在的她比跟周凱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很多，雖然兩人都是普通家庭，但是起碼公平，不會因為對方的背景而畏手畏腳的。
算了...
就這樣吧，
挺好的。
中午，
四人在某一家還算高檔的餐廳，人均五百左右，徐茫第一次沒有點太多的東西，只是點了兩碗牛扒飯，匆匆了事。
“徐教授。”杜德好奇的問道：“我們學校還有清大，關于您的話題最多，之前操控原子技術，結結實實把我們所有人震撼到了。”
“我專門問過，咱們似乎還達不到這種水平。”杜德嘆了口氣，面露無奈：“有一點可惜。”
“只是暫時達不到。”徐茫認知地說道：“不出半個月，我們的原子操控技術，將達到世界領先水平。”
杜德愣了一下，急忙問道：“這...這不可能吧？以我們目前的水平，還達不到低溫操控技術，大多數的專家學者都是持悲觀態度，認為咱們在這一個領域中會落后。”
“啊？”
徐茫愣了一下，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不妙，估計有一些人正在噴自己吧？
下一秒，
徐茫在網上果然看到了一些文章，上面全是抨擊自己的，其中被噴最多的一點，為什么自己向全世界公開了這一項發現。
為什么公開？
因為要讓別人先試試水深，通過觀察別人的改造方式，從中吸取一些經驗和教訓，再發展自己的特色道路，以免浪費大量的研究資金。
目前看來，
這個計劃非常完美！
“怎么？”
“又被噴子給噴了？”楊小曼注意到徐茫的表情，急忙安慰道：“別搭理他們就行了。”
“我是那種脆弱的人嗎？”徐茫笑呵呵地說道：“早特么的習慣了。”
話落，
看向杜德。
“你們幾個學校和研究所搞的引力波探測，進展到了什么地步？”徐茫好奇地問道：“你知道里面的消息不？”
“毫無進展！”
杜德嘆了口氣，面露苦澀道：“這是我一個師兄說的，他是這個實驗室里面的一員，因為徐教授您的關系，導致他們非常緊張，每天都是加班加點，結果...毫無進展。”
“很多無辜的實習研究員們，對您那是恨之入骨...”杜德說道：“您聽說過九九六吧？早上九點上班，晚上九點下班，上六天班...但您未必知道九九七。”
徐茫：Σ(°△°|||)︴
九九七？
這讓不讓人活了？
“早上九點上班，晚上九點下班，上七天班？”徐茫驚恐地問道：“無休？”
“對啊。”
“不僅僅要和全世界競爭，還要和您競爭...”杜德說道：“反正情況很糟糕。”
徐茫尷尬地笑了笑，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情況，不過科研競爭就是這樣，一但失敗了就沒有回頭路，如此拼命也是正常。
之后，
幾人便談起了關于未來的設想，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徐茫和小曼是聆聽者。
“要不...”
“未來你們到我地方來上班吧？”楊小曼思考了一下，認真地說道：“你們兩人都是數學系的尖子生，而我正好缺這樣的人，當然如果你們能修一門經濟學，那最好不過。”
吳飛飛和杜德愣了一下，滿臉好奇地看著楊小曼。
“嘿嘿嘿！”
“你們不知道了吧？”徐茫笑嘻嘻地說道：“小曼可是罪惡的大資本家，在她手上死了無數的韭菜...所到之處遍地都是韭菜們的尸首，簡直慘不忍睹啊...”
楊小曼：(*￣︿￣)
雖然都是事實，
可當這么多人的面前，能不能維護一下老娘我光輝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