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雄笑了笑，淡然地說道：“你們是他的學生，他不會覺得功利。”
中午，
汪雄去食堂吃飯，發現所有人都在議論著徐茫的最新發現，內容都相差無幾，無法就是他的各種厲害之處，不過也有一些其他聲音，夾雜著一些陰謀的味道。
關于這些陰謀論，汪雄大致也知道一點，當初他說自己不會再研究石墨烯，結果兩個月不到就發表了相關的論文，順便還登上《Nature》的封面。
不過，
汪雄對此倒是很無語，總之謠言這種東西的確害人，特別站在峰頂的時候，謠言更加可怕。
“老汪！”科院材料技術研究所的所長曹軍輝看到汪雄，急忙沖他揮了揮手。
“老汪...最新一期的《Nature》看了嗎？”曹軍輝問道：“你對此有什么想法？跟我說一下。”
“我？”
“我當然否決砍掉石墨烯項目的經費，因為石墨烯是當前的熱門材料。”汪雄說道：“雖然這個項目難度很高，但我們必須要堅持下去，否則之前那么多的努力全部白白浪費。”
“這個...”
“或許有機會，但是目前石墨烯項目毫無進展，我都無法開口。”曹軍輝認真地說道：“除非有所突破，否則...難呀！”
是呀，
問題又回到了起點，
徐茫的論文只是改變了世界對石墨烯的看法，卻沒有改變研究所遇到的難題。
...
魔都，
教師公寓。
徐茫正躺在椅子上，腿就擱在桌子上，一臉咸魚等死的樣子，瘋狂刷著抖音，雖然他尚未看到期刊，但是通過系統告知任務完成，就知道期刊已經發了，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
此時，
徐茫刷到一段美女跳舞的視頻，他的臉上面無表情。
緊接著又是一段跳舞的視頻，臉上還是面無表情。
雙是一段跳舞視頻...
叒是跳舞...
終于徐茫刷到一位美女在路邊摔倒的視頻，隨后露出了一絲開心的微笑。
“傻笑什么呢？”楊小曼白了一眼：“是不是又在網上看美女啊？”
“沒有。”
“剛剛看到一位美女穿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結果腳崴了，摔在了路邊。”徐茫笑嘻嘻地說道：“笑死我了。”
楊小曼一臉黑線，無奈地說道：“我說你什么毛病呀？別的男人都是在網上看美女跳舞或者走秀，你這個家伙看別人出糗，你...你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
“我已經擁有了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那我的樂趣只剩下看別人出糗了呀。”徐茫故意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沖楊小曼說道。
話落，
楊小曼瞬間被徐茫的鬼話給俘獲了，美的不要不要的...面露羞澀地說道：“討厭...人家...人家才沒有你說得這么好啦。”
小曼式發嗲，讓徐茫不寒而栗。
“小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