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小曼正在熟練操作著設備，徐茫覺得這一次把小曼帶過來，差不多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英明的決定沒有之一，不過想想小曼熟練是有原因的，最近半年她熟練操控檔把！
說起來自己也是不爭氣，竟然被一個矮平癟給把握命脈，簡直...簡直是莫大的恥辱呀！
“唉！”
“AAA、ABA、ABC的三種堆疊數據出來了，你自己過來看一下。”楊小曼招呼了一聲在邊上的徐茫，看他兩眼直愣愣盯著自己看，不由泛起陣陣的紅霞，含羞地說道：“怎么了？”
“沒什么...”
徐茫回過神，尷尬地走到小曼身邊，他可不敢說自己剛剛在想什么，說出來一定會被胖揍的。
“這是費米能在0.1到0.5eV強度積分的空間分布圖嗎？”徐茫好奇地問道：“怎么看起來沒有什么差別，是不是你搞錯了？”
“不可能！”
“我可認真了。”楊小曼一臉堅決地說道：“如果我搞錯了話，晚上我讓你打我的屁屁，你不是做夢都在想嗎？”
“走開！”
“我要好好檢查一下！”徐茫聽到楊小曼的話，當場把她從椅子上趕走了，一個人盯著顯示屏，從頭到尾把數據檢查了一遍，臉上表情有些怪異，興奮中帶著一絲的期待和惶恐，隱隱約約還夾雜著恐懼。
楊小曼：（＃￣～￣＃）
終于承認了！
看老娘我晚上弄不死你！
差不多檢查了十分鐘，徐茫并沒有找到任何錯誤的地方，此時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小心翼翼地扭過頭，看到小曼的臉上掛著一絲怪笑，就知道今晚又是不眠之夜。
唉...
命苦呀！
“怎么？”
“看你一臉失望的樣子。”楊小曼不屑地說道：“以后還質疑我嗎？”
“呵呵...”
“瞧你說的。”徐茫尷尬地笑道：“我就算質疑天質疑地，中間再去質疑空氣，我也不敢質疑女王大人呀...那什么...你的實驗結果令我很滿意。”
“哼！”楊小曼冷哼一聲，急忙問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徐茫思考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將數據通過擬合得到能帶的躍遷參數，然后差不多就可以了...因為接下來就是計算的問題，到時候我們一起算，我懷疑...AAA的結構可能會產生超導。”
“我幫你一起進行擬合計算吧。”楊小曼淡然地說道。
“你懂擬合嗎？”徐茫看著小曼問道。
“擬合就是把平面上一系列的點，用一條光滑的曲線連接起來。”楊小曼說道：“簡單一點就是一條光滑的曲線把數據連接起來，老娘我是學經濟的，里面就有擬合優度的一個統計，衡量經濟模型的預期值和現實所得的實際值的差距。”
話落，
楊小曼說道：“你別忘了...我是世界數學競賽第一名！”
看著小曼認真的表情，徐茫好奇地問道：“小曼...你真的打算進軍金融圈了嗎？接管家里面的生意？”
“嗯...”
“本來我媽想讓你來接管的，但是你已經選擇了科研道路，只能我來接管了。”楊小曼嘟著嘴巴，默默地說道：“總不能真的讓我爸干到七十八十歲吧？”
徐茫抓過小曼的手，溫柔地說道：“我會陪在你身邊的，直到永遠！”
“嗯...”
之后，
開始緊張的計算，
這個工作比較枯燥，兩人一邊回憶著過去的趣事，一邊進行擬合計算，大概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計算結果出來了，讓徐茫感到絕望的是，竟然只有一個堆疊方式有可能產生超導。
在ABC式的堆疊中，石墨烯的的費米能處電子的色散很小，導致了其費米能處的態密度大大增加，為超導產生了一種可能性，不過這種可能性太玄乎了。
這個結果讓徐茫感到意外，起初以為是AAA堆疊方式才對，結果卻是自己最不好看的一個堆疊方式。
不過也有意外收獲，
在外加垂直電場的情況下，費米能處會打開能隙并且能隙大小可由電場強度來調控。
“怎么了？”
“看你一臉懵逼的樣子。”楊小曼對徐茫的遭遇渾然不知，急忙問道：“是不是發現沒什么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