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通了。
“徐教授？”
“這...這物理系期末的高數卷子，為什么全是物理題目？”教學主任問道。
“是啊！”
“題目就是這樣的。”徐茫的聲音從手機擴音器里傳了出來，“雖然看著像物理題，但需要通過高等數學的各種工具，才能解開題目，所以本質上還是高數題，但我給它們披了物理的皮。”
“這么做是為了考察學生們，當遇到需要運用數學工具時，學生們的應對能力如何，是一個較為綜合的考驗。”徐茫說道：“沒有問題的，我早就和方主任溝通過了。”
“...”
“...”
“...”
臥槽！
這也太雞賊了吧？
學生們怎么辦？
在場的這些助教或者在讀博士，都是看過卷子的，別說是這些學生，就連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片刻，
通話就此中斷。
教學主任看了看眼前負責監考的助教和在讀博士，無奈地說道：“你們也聽到徐教授的話了吧，回去和學生們說一下，卷子并沒有出問題，不用說的太細，就說沒有問題，繼續考試。”
緊接著，
之前負責監考理論物理班大二的助教回到考場，一臉嚴肅地說道：“卷子沒有問題，繼續考試！”
什么？！
卷子沒有出問題？
這是高數卷子？
所有學生們陷入迷茫中，這...這怎么可能沒有出問題？
這時，
所有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這名字只有兩個字，卻散發著濃濃的惡意。
徐茫，
就是這個混蛋出的卷子！
好氣呀！
原本還存在幻想的學生們，祈禱著徐茫念在過去是同學的份上，會降低卷子的難度，甚至直接就是白給卷，誰能想到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是開啟地獄難度。
這誰頂得住？
最終，
學生們還是接受了這殘酷的現實，默默開始答題，但是他們的考試道路上，充斥著大量來自徐茫的關懷。
以理論物理大二高數卷子為例，前三題國際慣例送分，畢竟大家都是高中的學霸，然后題就開始難了，就從第四題開始，全部都是難題，題目簡直就是天書，讀是讀懂了，但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數學工具。
后面什么量子的量子比特，什么本征矢量，更加可氣的是，量子糾纏的狀態，推算出數學中的張量積。
臥槽！
這是要翻車的節奏！
...
“是你太美？”
徐茫被自己的鈴聲吵醒，發了一會兒呆，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后起身前往考場開始溜達。
路過凝聚態物理學大一新生班的時候，徐茫突然停下了腳步，昔日的同學們正在苦思冥想考試，然而要做的題，卻是曾經他們同學出的，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唉？”
“后面幾個什么情況？”徐茫看到在后面一排有三位學生，似乎趴在桌子上睡覺，雖然過去一個小時，但也不能睡覺吧？
他是傳說中和我一個級別的天才？
徐茫走了進去，以徐教授的身份走進了考場，兩位監考的在讀博士沒有阻攔。
這時，
所有人都看向了徐茫，眼神中帶著一絲怨氣。
就是這個家伙！
就是他！
雖然感受到一股龐大的怨氣纏身，但英勇無畏的徐茫并沒有受到影響，直接走到了一位睡覺的學生身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之這位同學看到徐茫，頓然虎軀一震。
徐茫拿起這張卷子，隨便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