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有沒有監督他午休？晚飯吃的是不是外賣？被子給他準備了嗎？實驗室里面有沒有裝空調？”楊母質問道：“你都這么大人了，明年就十八歲，放在古代起碼是兩個孩子的娘，你說你有當母親的樣子嗎？”
楊小曼那個委屈呀，感覺徐茫才是老媽親生的，自己反倒是撿來的。
“我知道錯了...差不多就行了。”楊小曼氣憤地說道：“我是你女兒...又不是你兒媳婦。”
“就你這個樣子，哪個婆婆敢讓自己的兒子娶你？”楊母無奈地說道：“馬上去接回來，一個人睡在實驗室，這怎么讓人放心得下？”
“哦...”
楊小曼點點頭，拿起自己的挎包，走出房門。
沒過一分鐘，
小曼一臉尷尬地回來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楊母問道。
“我...”
“我不會開車。”楊小曼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有駕照，但是不會開。”
楊母看著女兒的小臉，認真中帶著一絲委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總感覺對不起人家小徐，同時也對不起小徐的父母。
“讓你爸司機開車送你過去！”
“嗯...”
許久，
來到了學校大門，跟保安師傅說了幾句，便直接開到物理系大樓前，發現大門并沒有被鎖，只是虛掩著，可能是別人故意留著吧，知道徐茫在里面。
到實驗室門口，門是敞開著，往里面張望了一下，看到徐茫正坐在計算機前，拼命敲擊著鍵盤，嚴肅中帶著些許的認真。
楊小曼：(*￣︿￣)
果然！
在偷偷工作。
“咳咳！”
“你在做什么？”楊小曼輕咳一聲，憤怒地呵斥道。
“咦？”
“你怎么會來了？”徐茫見到楊小曼，詫異地看了一眼，默默地開始工作：“你是過來陪我的嗎？”
“還不是因為你...我被媽給臭罵了一頓。”楊小曼白了一眼，氣呼呼地說道：“脾氣死倔死倔的，結果最后受傷的居然是我...”
話落，
伸手揉著徐茫的后背，
楊小曼說道：“注意一點...別真的出事情了。”
“今晚差不多就結束了，按照這個進度話。”徐茫淡然地說道：“先把整體的框架解決掉，后面的基本上水到渠成，我要搶在清大前，把這個項目完成。”
“你不回家？”徐茫好奇地問道。
“回什么回...回去挨罵嗎？”楊小曼白了一眼，依附著徐茫的肩膀上，輕聲竊語地說道：“今晚就在這里過夜。”
“...”
“你怎么來的？”徐茫問道。
“爸的司機送我過來的。”
“你好歹跟別人說一聲吧？”
“哎呀...忘了！”
話落，
楊小曼急匆匆跑下了樓。
看著小曼消失的背影，徐茫感覺...小曼的智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是不是戀愛的關系？
網上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數，看來...此言并不虛假。
十點半，
楊小曼依附在徐茫身邊，看著他飛快地敲擊鍵盤，種種疑惑撲面而來，他是怎么做到大腦和手速相互匹配？是大腦支配了他的身體，還是身體支撐了他的大腦？
這...
這是不是在瞎寫啊？
楊小曼對物理并不怎么了解，特別是關于理論物理方面的內容，只知道其然不知道其所以然。
“唉？”
“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楊小曼問道：“粒子的狀態和相空間體積元的對應關系，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相空間不知道？”徐茫面無表情地說道。
“知道呀。”
“一個系統所有可能狀態的空間，每一種可能的狀態都有一相應的相空間的相格。”楊小曼說道：“后面這個就不知道...你能解釋一下不？”
“你還老是罵我笨蛋...”徐茫瞥了了一眼：“你才是最笨的那個。”
楊小曼頓然怒火沖天，氣呼呼地說道：“老娘我是學經濟的，能說出相空間的概念，就已經非常厲害了好不好。”
“好好好...”
“厲害厲害。”徐茫敲著鍵盤，淡然地說道：“其實挺簡單的，相空間是一個六個維度的假想空間，其中動量和空間各占三個，每一個相格投影到Px-X平面上后面積總為h，對于n個無約束的粒子，在空間內就有6n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