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系的方主任,數學系的歐陽主任,計算機系的夏主任,材料系的劉主任等等,紛紛向徐茫打來電話,詢問了一下病情,緊接著就是徐茫的那幫舍友。
與此同時,
正在實驗室的林婉晚幾人,剛剛得知了這個消息,對于這五人來言,他們是打死不相信徐茫住院了,早上才用語音系統開了一次會議,并且調整了相關的研究方向,制定了未來的計劃。
結果才過幾個多小時,徐茫徐導師住院了?
怎么可能!
但是隨著一個接一個消息傳了出來,似乎住院已經被實錘。
“我去!”
“這徐導師...真的住院了?”李卓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也太...太具有戲劇化了吧?”
“我聽說是腰給閃了。”
“腰給閃了...”李文濤皺著眉頭說道:“會不會是昨天太快樂的原因?還是...昨天快樂的不夠,大清早又快樂了一下,直接把腰給快樂閃了。”
“...”
“...”
“...”
李文濤的這個結論挺符合情理的,還別說...徐茫徐導師真的干得出來。
...
這一天終于到了出院的日子,其實徐茫的腰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偶然會出現疼痛,只要動作不太大,一般沒有什么問題,然而就這樣...被強行摁在輪椅上。
楊母為了徐茫也是煞費苦心,專門買了一個高檔的進口輪椅,還叮囑自己的女兒,時刻不要離開徐茫身邊。
至此,
徐茫成為了一個有貼身仆從的健康病人,沒有楊小曼的時候,他可以雙腳走路、大跳、奔跑,有楊小曼的時候,只能乖乖坐在輪椅上。
距離前往普林斯頓大學參加學術大會,還有最后的四天時間。
此時,
徐茫在實驗室,和研究小組的五位成員,參加與清大研究小組的視頻遠程會議。
“徐茫?”
“身體還好吧?”周副主任問道。
“還行。”徐茫點點頭,嚴肅地說道:“您快開始吧。”
“那好。”
“你發來的這份方案書,經過我們的仔細研究,與我們的設想存在很大的偏差。”周副主任說道:“我們這邊的意思,按照原來的方案進行,而且你們需要加快一下進度。”
徐茫坐在輪椅上,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按照原方案,進度無法加快。”
“徐茫。”
“復大物理系只有A,之所以找到復大是因為你在材料數據庫和軟件上的研發經驗,加上你本身的在物理領域的話語權。”一位徐茫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嚴肅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可能跟科大和北大合作。”
徐茫沒有說話,他正在思考如何做出選擇,要是換做從前的話,徐茫可能直接自己干,愛誰誰...但現在他身份發生了改變,此時的徐茫不是普通的學生,他是研究小組的領導者與決策者。
不僅要負責研發方向,還要承擔一切的后果,還要考慮到很多很多,比如學校的名譽,自己的名譽,小組中成員們的未來。
當徐茫正在決策的時候,
林婉晚五人處在內心的煎熬中,出現這個問題,其原因就是自己不夠優秀,甚至還拖累了徐茫徐導師。
“周副主任?”
“或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呢?”徐茫說道:“因為你們的方案,讓我們的進度有些緩慢。”
“這個方案是我們許多專家教授一起探索出來的。”周副主任認真地說道:“我們清大在材料學中是具有權威性的。”
徐茫笑了笑,一臉淡然地說道:“科學不僅僅是知識本身,更是一種思考方式,一種批判的質問一切的方式,如果我無法批判的提出問題,無法批判的面對權威,最后只能任人宰割。”
“我覺得你們的方案存在缺陷,才導致我們的進度變得緩慢。”徐茫說道:“這是我的看法。”
隨后,
雙方陷入了僵局,距離合作的破裂僅差一步之遙。
徐茫對此有些無所謂,當他看到自己小組的五位成員,每一個人的臉上帶著一絲悲傷,就已經下定決心。
是時候該認真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