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重要的是,
他今年才不到五十。
之后,
楊建和這位中年男人因為徐茫的原因,兩人的關系從熟悉的陌生人,到現在朋友。
回去的路上,楊建給自己的女兒打了一個電話。
“喂?”
“小曼吶...”楊建笑道:“什么時候把小徐叫過來,到我們家吃頓飯呀。”
“啊?”
“我...這...”楊小曼接到自己父親的電話,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問候,誰知道是這個情況,歡喜中帶著一絲緊張:“他最近挺忙的,要不...下個月怎么樣?”
“小徐到底是干什么的?”楊建好奇地問道:“他不是學生嗎?”
“他是...”
“是...”
“是學生的同時又在搞科研。”楊小曼說道:“最近剛剛接手一個國家級重點科研項目,呃...為全國高校和科研組織提供數據服務,簡單的說他正在搞一個知識庫。”
對于科學方面,
楊建只是一知半解,好奇地說道:“就是云數據?”
“差不多吧。”
“就是云數據...”楊小曼說道。
搞科研的...
楊建并不是對搞科研的有意見,在他的一些部門里面,不乏搞科研的人才,只是...只是都有一些倔強。
“這個小徐是不是有一點呆呆的?”楊建問道。
呆呆的?
如果那家伙真是呆呆的就好了。
唉...
“爸...”
“算了。”楊小曼嘆了口氣,默默地說道:“以后見到那個白癡,提前備一些藥。”
什么?
這小徐難道有傳染病?
怎么見他還要準備一些藥?
楊建內心充滿了疑惑。
...
這天,
徐茫又前往了圖書館,最近他剛剛弄懂數據庫,現在打算搞清楚一件事情,數據庫能夠給材料學提供什么樣的服務。
差不多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徐茫基本明白了材料學的難點在哪里,就是因為機制特別復雜,材料的可能性太多了。
所有從實驗角度出發,會出現很多不確定的地方,這時候需要有用的理論介入其中,而數據庫存在的意義就是如此,讓材料學成為一種理性設計,而不是全部試錯的方法來研發。
接下來就是文獻問題。
起初,
文獻問題并不是徐茫所要考慮的,他的任務只是建立設計數據庫,然后不斷完善和優化,讓其科研人員使用數據庫時,沒有那么費勁。
因為原本就有大量的數據,而且材料系到時候會過來幫忙,把原先的數據進行劃分,讓其更加合理一下,屆時只需把劃分好的數據移植過去即可...換句話說,徐茫只是重新建立一個平臺罷了。
但徐茫對自我要求很高。
他要全世界所有的材料學數據!
然后問題來了,
如果快速收集到全世界的材料學文獻?
此時,
徐茫坐在椅子上,手托著腦袋,全力思考這個問題中。
最后他選擇了一個非常無恥的辦法,利用自己的黑客技術,制作出一個數據采集工具,在全世界上瘋狂采集數據,然后把這些數據存放在實驗室的服務器中,當然...最近幾天復大的網絡可能會崩潰。
只是,
這個辦法只限于那些公開的,而未公開需要其他途徑。
沒辦法,
誰讓徐茫天生就是壞蛋。
之后的幾天,
復大的這個校區網絡出現了卡頓現象,很多學生反映雖然顯示連接網絡,可卻不能上網。
提供網絡服務的公司派來技術人員調查此事,結果發現網絡并沒有異常,只是有一個混蛋把給學生用的寬帶給霸占了,但這個混蛋是誰查不到。
學生們那個憤怒,這簡直就是無恥,要霸占整個學校一起霸占,憑什么只占學生宿舍的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