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峰頂的燈火卻依舊通明,桌子上橫著幾頁紙,一個精致的盒子隨意的擺放在旁。
董先知坐在椅子上,端詳著手中紙張上的內容,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一陣風拂過,吹開了虛掩著的窗戶,一只毛發黑得發亮的烏鴉,詭異的出現在了桌子上!
董先知眸光頓時一凝,趕忙起身,竟向著一只烏鴉客氣的道:“閻道友怎么來了?”
烏鴉的眉心處一陣蠕動,隨后詭異的,浮現出了第三只眼睛,一只血紅色的眼瞳。
同時,像是從腹部發聲一樣,發出了蒼老的略帶不滿的聲音。
“董道友,你做事可是不地道了,那老家伙這十年來毫無動靜,如今卻招了一個新入門弟子進入圣島。這么大的動靜,你也不知會我一聲,還讓我親自跑一趟!”
董先知聽出了三眼烏鴉語氣中的不滿,臉上不由得浮現苦笑。“閻道友言重了,目前情況未明,我也是想著等進一步了解情況,再向你稟告的。”
“哼,關于老家伙的情況不分巨細,都應該第一時間稟告,避免疏忽了什么才對。算了,說說目前的情況吧,那叫袁杰的人是什么來頭,身份不會有問題吧?”三眼烏鴉詢問正事。
“閻道友請過目。”董先知立刻遞出了手上的紙張。
“這是什么?”
“關于那袁杰的背景調查。”
三眼烏鴉并未接過紙張,只是掃了一眼,紙張上的內容便都看全了。
事實上這紙張上的內容也不多,寥寥幾行而已。
“湯家的人?水舞軍的那個湯家?”三眼烏鴉沉吟道。
“不錯,這袁杰是陪著湯家少爺湯劍清一起來的,湯家手握沛國軍權,對于身邊人的背景調查自然嚴苛,這袁杰能和湯劍清走到一起,身份應該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董先知說道。
三眼烏鴉聽聞略皺眉,目光閃爍不定。“這么說來老家伙召此人進入圣島,只是純粹的起了愛才之心?”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畢竟此子天賦的確驚人,竟然引發命湖異動。”董先知感慨了一下。
“命湖既然因此人而發生異象,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此人能取得大預言術?”三眼烏鴉揣測道。
董先知聽聞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解釋道:“閻道友也太抬舉他了,引發命湖異動只能說明他有修煉我洛門道法的天賦,除此之外代表不了什么。十年前顧大人親自來到洛門,即便是大人那般神通廣大,尚且無法得到大預言術,何況是這么個新入門弟子?”
聽這么一說,三眼烏鴉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無知了,略帶惱怒的道:“哼,你也知道已經過了十年了,十年前我被留下負責監視那老家伙,這十年無趣的日子可不好受!”
董先知默不作聲,知道這一位是在發牢騷。
十年前那一位顧大人在洛門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便派了人留下來暗中監視,而他也在那時候,選擇投靠了對方。
按理說這本算是背叛了宗門,但他心里并不覺得。
洛門日漸式微,早就該另謀出路了,而那位顧大人現如今在天璞道庭中如日中天,若追隨了他,洛門必有再次崛起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