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分別向閆玉山打著招呼,接著又同時看到了坐在閆玉山腳下的我。之前因為車燈晃眼,他們開車過來看不到人,只是依稀知道就在這里。
“天,這不是張龍嗎”苗懶吃驚地說。
“閆大哥,你好厲害,這就把張龍抓過來了”苗散拍著大腿,沖閆玉山豎起了大拇指。
黃龍在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我為啥會在這里。
而我用盡渾身力氣沖著黃龍喊道“快走,閆玉山要殺你”
黃龍渾身一個激靈,突然明白過來什么,轉身就想往車子里跑。
但是哪里還來得及,閆玉山沖上去,瞬間追到黃龍身后,拔出鋼刀就捅了過去。其實兩人要打起來,黃龍就算不如閆玉山,也不至于敗得這么快、這么慘,只能說是心理作用。
刀尖從背后送入,從前胸穿出。
這樣的傷,除非特別好的運氣,一般是死定了。
“唰”的一下,閆玉山又把刀拔了出來。
滴答、滴答。
鮮血從黃龍的后背以及前胸滲出,點點滴滴落在地上。
接著,黃龍的身子也“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上。
“黃龍”
我大叫著,凄厲的吼聲響徹整個工廠上空
閆玉山
原來這個青年就是閆玉山
黃龍前腳剛跟我說閆玉山提前回來了,后腳閆玉山就坐在了我車里的后排。我連他什么時候上車的都不知道,這就是黃階中品的實力啊,實在可怕。閆玉山肯定是來殺我的,這是王海生的命令,在這密閉的空間里,我幾乎沒活路了。
但我還是迅速冷靜下來,閆玉山沒有第一時間殺死我,說明這事還有斡旋的余地。
我立刻換上了一副輕松的面孔,同時伸出手去,笑道“原來你就是閆玉山啊,久仰你大名了,幸會幸會我叫張龍,是周鴻昌的徒弟,將來也要加入殺手門的,以后也免不了你照顧”
我還是第一時間把老乞丐的名字給搬出來,希望老乞丐的名頭能震住他。
但閆玉山根本沒握我手,低頭看了一眼,說道“你覺得你還有以后嗎”
“”
這話還真讓我沒法接啊。
看來老乞丐的名頭是不行了,閆玉山鐵了心要殺我。
我猛地一拉車門,就往下跑
但是閆玉山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后領,我就好像一條被人勒住項圈的狗,已經完全動彈不了。
閆玉山問“你上哪去”
我苦笑著說“車里有點悶,我開門透透氣。”
“哦,不著急的,一會兒讓你好好透透。”
我還不明白閆玉山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已經一把將我的手機奪了過去,我和莫魚的通話還沒掛斷,莫魚還在電話里說“喂、喂、出什么事了”
閆玉山沖著話筒說道“沒事,我已經把張龍抓了,你們不用再準備了。我只針對他一個人,和你沒有關系,就這樣吧。”
說完,閆玉山就把電話掛斷了,還嬉笑地沖我說道“其實我騙他的,怎么可能和他沒關系呢,我把你干掉以后,馬上帶人過去滅了他們。這樣一來,建鄴和江寧,還有雨花臺這三個城區就是我的了,再打隱殺組不就是輕而易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