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知道什么了”
我說“整個金陵,能制住鼓樓王家的,顯然只有玄武陳家了也不算制吧,起碼兩家平起平坐,還是有辦法搞定這件事的。你說又辦法對付王海生,又帶我來玄武區,除了要找陳家幫忙,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莫魚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你啊張龍,果然聰明。”
“別埋汰我了,這也太明顯了,傻子才會猜不出來。”
“那不一定。”莫魚叫著“大飛、大飛。”
“啊”大飛流著口水,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你說,咱們來玄武區干嘛來了”
大飛看看窗外,遲疑地說“心情不好,去玄武湖溜會兒”
莫魚朝我投過來“你看吧”的眼神,我只好給他投過去“他本來就是個傻子”的眼神。
不一會兒,車子停下,來到了金陵城的市政府大樓。
沒錯,雖然金陵的核心城區不少,但玄武是最最中心的城區,所以市政府大樓也在這里設立。因為金陵城的特殊地位,這里相當于副省級的行政機關了,金陵城的市政府大樓當然氣勢恢宏、人來人往,門口站著兩個武警,雖然沒有拿槍,但也威風凜凜。
大飛吃驚地叫了出來“你們來市政府大樓干嘛,難道要上訪嗎我的天啊,這一招對王海生來說是沒用的”
我瞪了他一眼,說你被丟人啦,咱們是來找陳不易的。
陳不易,就是“玄武陳家”這一輩的代表人物,和做生意的王海生不一樣,陳不易在政府部門工作,是位地地道道的官場人士,雖然不是一把手、二把手,但也身居要職、位居樞紐。
這也正常,當初在榮海的時候,方鴻漸同樣不是一把手、二把手,但是人家樹大根深、門生遍地,基本就是人家說了算的。
陳不易當然也是一樣,“玄武陳家”在金陵城深耕多年,表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的,卻是誰也不敢得罪他們。
就是一把手,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否則自己這工作可就不好干了。
莫魚來這,當然是來找陳不易的。
大飛在金陵城也待過一段時間了,當然聽過“玄武陳家”和“陳不易”的大名,當時就興奮起來“原來是來找陳不易的啊龍爹,你可真厲害啊,這就和陳不易搭上關系了,怪不得敢得罪王海生呢,怪不得有恃無恐咱有玄武陳家做靠山,在金陵城還怕誰啊”
大飛這個腦子也真是的,我要認識陳不易,昨天至于愁成那樣
我對大飛說道“你在車里待會兒,我和莫魚上去看看。”
大飛說道“怎么不帶我去,我也想見見陳不易。”
我說“這一代盜賊猖獗,你看著點咱們的車,別讓人偷走了。”
大飛說好。
我和莫魚下了車,朝著市政府大樓的門口走去,莫魚笑著說道“怎么可能有人來這一帶偷車,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早啊怎么不讓大飛一起去呢”
我搖著頭說“你和大飛接觸的少,不了解他這個人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怕他不會說話沖撞了陳不易,還是咱倆去吧。”
路上,我和莫魚邊走邊聊。
我問莫魚怎么和陳不易認識的,莫魚告訴我說,之前他就知道,隨著我們在金陵城的發展,一定不可避免地要得罪些大人物,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在為以后鋪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