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曉彤、大飛三人站在會所門口,身后是各個城區以及各個精英部隊的領頭人物,再往后是雜七雜八的人,各個兇神惡煞。我們身前是一大片停車場,這時候當然空蕩蕩的,再往前則是筆直寬闊的馬路,因為街區已經管制,看不到什么人和車了。
我們就在這里等著王海生的到來。
不用多久,一大片車燈漸漸襲來,有汽車也有摩托車,也是浩浩蕩蕩,不用說了,王海生帶人來了。
雖然這片街區被管制了,但對王海生來說肯定不是問題。
開在最前面的是一輛奧迪q7,最先開到了我們身前的停車場里,其他車子則都停在馬路上面。奧迪車門最先打開,王海生從車上下來了,還有黃龍和另外兩個青年,那倆青年有個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各自都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好像剛剛睡醒似的,下來車后還打著呵欠,看他們長得還挺像,顯然是對兄弟,估計就是苗懶和苗散了。
苗懶、苗散和黃龍一樣都是黃階下品殺手,據說還有個叫閆玉山黃階中品殺手,不知今天為啥沒來,可能是王海生覺得,不需要他出馬也能干掉我
黃龍下車以后,很是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顯然在責怪我不該向王海生下戰書的,他一直認為我應該躲起來,別讓王海生找到我才對。但我往哪躲啊,我不能因為個王海生,把我們大家辛苦攢下來的基業都拋棄吧。
王海生、黃龍、苗懶、苗散下車以后,其他車子也都砰砰啪啪地開關車門,一個又一個的人走了下來,把對面的停車場、馬路都占滿了,看過去黑壓壓的一大片,具體數量并不知道,但怎么著也上千了。
他們全都站在王海生的身后,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王海生也在看著我們這邊。
一邊看還一邊笑。
“可以嘛張龍。”王海生樂呵呵說“這是把你那三個城區的人都叫來了吧不錯不錯,這么多年了,你是金陵城第一個敢和我們鼓樓王家正面剛的。”
“砸,使勁給我砸”
王海生的聲音高高響起,接著又是“砰砰啪啪”的聲音不斷傳來,王海生帶來的人顯然已經闖進豪爵會所,正在四處打砸我的東西。雖然我不在現場,但我可以想象到那里面的情景。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道“過分了吧”
電話那邊仍舊傳來王海生嚷嚷的聲音,還在讓人使勁地砸。過了一會兒,才聽他說“這就過啦我告訴你,這才是個開始而已,你在我的場子鬧事,打了我干閨女一耳光,還踹了我肚子一腳,如果你不死的話,我王海生還有什么臉繼續在金陵城混下去”
王海生開口就是死、死、死的,仿佛他是死神,已經給我判了死刑。
換成一般人,我早就罵過去了,現在我也只能好聲好氣地說“王老板,之前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行么我在場子里鬧事,是和黃龍鬧著玩的,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至于打你干閨女一巴掌,踹你肚子一腳,都是情急之下才做出的選擇。我認慫,也認罰,您看有什么可以彌補的,我都盡量滿足您的條件好嗎”
“好啊,你現在馬上自殺,咱們之間的事就一筆勾銷”
“”我無奈地說“王老板,我好歹是周鴻昌的徒弟,你就不能給我師父一個面子么”
我已經不是老乞丐的徒弟了,卻還頂著老乞丐的名頭招搖撞騙,仔細想想也是一件挺悲哀的事情。
王海生沉默了下,道“好,讓你師父過來見我,如果他親自開口,這事還有緩和余地。”
王海生這是想要老乞丐的一個人情。
但我去哪找老乞丐啊,我要能找得到老乞丐,就不會跑到鼓樓區了
我硬著頭皮說道“我師父云游四海,暫時找不到他。”